活脱脱一个从年画上走下来的、俊美得惊心动魄的「兔儿爷」!
扈三娘正自垂手肃立,忽觉大官人的自光扫了过来,那目光仿佛带着昨夜的记忆,火辣辣地烙在她身上。她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就想去护住身後!
那骑马时紧束的汗巾子,昨夜她特意换了块更厚实吸汗的,外头再多了层掩盖,生怕再勒出那羞死人的印子————
想到昨日暖阁里那丁字痕被大官人瞧了个分明,她只觉得一股热血「嗡」地冲上脸颊耳根,慌忙低下脑袋,盯着自己沾了晨露的靴尖,再不敢抬眼看人。
只学着衙门里小吏参见上官的模样,抱拳躬身,声音刻意压得又低又硬:「卑职扈三,参见大人!听候差遣!」
大官人将她这副强作镇定又羞窘难当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掠过一丝笑意,也不点破,只闲闲问道:「嗯。可曾用过早饭了?府中下人可有怠慢?」
边说边踱着步绕了过去。
扈三娘依旧低着头,低答道:「劳大人动问,已————已用过了。府上————甚是周到。」
她顿了顿,似乎回味了一下,小声补充道:「一碗鹑羹,汤色清亮,肉都炖得化在汤里,上面飘着切得细如发丝的笋丝和鸡枞————更有一碟子酥油鲍螺,甜而不腻,入口即化————这般精细的吃食,在我扈家庄,从未尝过。」
她说着,脸上那点因羞窘而起的红晕,又染上了几分对美食的由衷赞叹。
扈三娘垂首肃立,说完忽觉身後袍袖带风!她浑身汗毛瞬间倒竖—一大官人竟无声无息地绕到了她背後!
这一惊非同小可,差点就忍不住双手捂上臀儿去。
耳边却听得大官人那平淡无波的声音自身後传来:「随我来。」
扈三娘强压下擂鼓般的心跳和脸上滚烫的血色,僵硬地转过身,亦步亦趋地跟上大官人的脚步。
大官人登上一辆裹着厚厚棉帘的青呢暖轿,呵着白气,跟在轿旁几个随送护卫中。
不多时,便来到西门府深处戒备森严的护院大院。厚重的包铁木门推开,一股混合着汗味、皮革味、血腥气,还有浓烈酒气和炭火烘烤的热浪猛地扑面而来!
与门外的酷寒形成冰火两重天。眼前是一片巨大的演武场,场中积雪被踩踏得泥泞不堪,四周却燃着熊熊炭盆,火光跳跃。
就在两人踏入这热气蒸腾之地的刹那——「吼——!!!」
如同冬雷炸响!震得棚顶积雪簌落下!只见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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