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却依然饱满丰润,微微张着呵出白气,像熟透的樱桃等着人去嘬一口。
左右腰侧,各悬一口尺半长的弯刀!刀鞘乃是上好的鲨鱼皮。
在她紧束的腰後,斜斜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囊。囊口露出一截赤红如血、油亮坚韧的绳索。
「大————大官人!」扈三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是被冻的,也是情绪激动所致。
她努力想挺直腰杆,维持住最後的尊严,但那不断颤抖的身体和发白的嘴唇,却暴露了她此刻承受的煎熬。
大官人的目光,扫过那紧致有力的腰肢,最後重重地落在那双在寒风中兀自挺立、饱满得惊人的长腿上,说道:「这不是扈家娘子吗?这大冷的天,黑灯瞎火的,你怎麽杵在这儿?」
扈三娘冻得牙齿咯咯作响,强忍着哆嗦道:「专————专程在此等候大官人————」
大官人故作一愣:「啊?娘子怎不进去坐着等?外面寒天冻地的,岂不冻坏了这千金之躯?」
扈三娘闻言,英气的眉梢微微垂下,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声音都带着寒气打颤:「贵————贵府的门房说、说大官人不在,又见奴家带着兵刃,说————
说府上规矩,来历不明又带刀兵的女客,断断不能放进内宅等候————」
她说着,下意识按了按腰侧冰冷的日月刀鞘。
大官人打了个哈哈,心中了然:自己府上规矩森严,尤其自己不在时,怎可能让一个提着双刀、缠着套索、浑身煞气的陌生女子进去?
「下人不懂事,怠慢娘子了,回头我教训他们!走走走,快随我进去暖和暖和!」
扈三娘紧了紧狼皮坎肩,跟着大官人踏入府门。
一进门,仿佛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冰天雪地。
一股混合着暖炉热气、名贵薰香和脂粉甜腻的暖风扑面而来。
廊柱皆是上等楠木,雕梁画栋,金漆闪耀。
廊下悬挂的琉璃宫灯,处处透着富贵。
扈三娘虽是扈家庄的大小姐,庄中也有田产屋舍,可等着吃饭的人也多,何曾见过这等豪奢气象?
她脚步不由得慢了几分,杏眼忍不住左顾右盼,心中暗惊:这西门大官人的家私,只怕比传闻中还要豪阔十倍!扈家庄与之相比,不过是乡野土财罢了。
穿过几重门廊,来到一处暖香融融、灯火通明的大厅。厅内地龙烧得极旺,四角的炭盆里,上好的银霜炭烧得通红,暖意如潮水般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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