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大,正缺个能镇得住场面的护院丁头,护佑我一家老小和这偌大宅院平安周全。这差事,轻省体面,月例银子管保比你那都头俸禄只多不少!况且——”
他向前凑近一步,声音压得低了些,却字字清晰,如同撒下一把诱人的饵料:
“——我也不要你签那卖身的死契!十年为一期,一签一算!每个月发你的薪资扣下七成,十年之后,你武二若是想走,天高海阔,我西门庆绝不强留!扣下的薪资足数给你,如何?这条件,可还入得你武二兄弟的眼?”
西门庆说完,好整以暇地摇着扇子,只等武松纳头便拜。
岂料武松听了,那张英武的脸上非但不见喜色,反而泛起一阵浓重的苦笑,蒲扇般的大手摆了摆,竟自摇头。
西门庆眉头倏地一挑:“嗯?武都头,这……莫不是嫌我西门庆庙小,容不下你这尊真神?还是信不过我西门庆的承诺?”
武松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英雄末路的萧索:“西门大官人言重了!俺武二岂是那等不识抬举之人?只是……”
他顿了顿,虎目望向远方:“只因俺在阳谷县看不过小吏欺负寡女,一时失手打伤了人!那厮……那厮还是个管着机要文书的吏员!如今是死是活,俺全然不知!”
“只怕此刻,俺武松的名字,早已上了官府的缉拿榜文,成了那插翅难逃的通缉要犯!俺这身份,就是个行走的火炭,走到哪里烧到哪里,若是连累了西门大官人的府邸清誉,俺武二……担待不起!”
此言一出,武松却听到对面大官人连声大笑。
“哈哈哈!我当是什么泼天的大事!”大官人“唰”地一声收起扇子指阳谷县的方向:“你只管在我这西门府上安心住下,签下文书!阳谷县那边,自有我去料理!”
“当真?此话当真?”武松闻言,如闻惊雷炸响!那困扰他多日、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刃般的官司,竟被西门庆如此轻飘飘地一句带过?
巨大的惊喜如同狂潮般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疑虑和悲壮!他猛地抬头,虎目圆睁,那里面迸发出的狂喜光芒,几乎要刺破周遭凝滞的空气!这哪里只是条生路?这简直是给他武二,更是给他哥哥武大,铺了一条金光大道!
“好好在这清河县待下便是。”西门庆含笑点头,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武松“噗通”一声,竟然双膝跪地,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抱拳过顶,声音激动得发颤:“西门大官人再造之恩!武二……武二粉身碎骨,难报万一!这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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