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士呢?
而寇破奴如今有了一个新名:寇勋。
这也是玄德的建议,意在建立功勋,而“破奴”,则作为他的表字。
寇破奴接受了。
而为了不引起县中注意,寇勋将以玄德宾客的身份,住在玄德家中——至少短时间内是如此。
眼见他与玄德三人将要分道而行,吴季停下了脚步,转身郑重对刘备拜道:
“玄德,此番外徭,若无君,季早就死于非命了。如此大恩,季无以为报,唯有此身。今后君有召,季必至!”
“季兄言重了,快快请起。”刘备也没有想到吴季突然行此大礼,连忙扶起吴季,“我都说了,你我乡里人,正当互相帮衬,不必如此。”
“季兄先回家探望伯母,我们改日再叙。”
“正当如此。”吴季点头应下便转身往怀仁里的方向走去。
而刘备三人则走上了另一条岔道。
未行多远,刘壮便兴奋地为寇破奴介绍起来:“破奴兄,你瞧那儿,”他手指着一颗高达数丈的大桑树,远远望去,枝繁叶茂,如车盖一般,说道:“那便是俺大兄家!”
“这么高大的桑树?俺还是头一回见呐。”寇破奴啧啧称奇。
“据说是我高祖当年种下的,算起来已有百余年了。”刘备搜寻着记忆,接过话头,缓缓说道。
“当真久远。”寇破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感慨了一句。
此时正值正午,初冬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意融融。
田间道上不时有劳作或路过的农人,三三两两,或快步疾行,或缓步闲聊。
这里没有战事,充满着乡野特有的宁静气息。
不过,刘备还是在不远处的官道上,看到了衣衫褴褛、步履蹒跚的流民身影……
这天下也不太太平呐。
他们从边地一路逃回,一路上也同样见到了不少举家南下的百姓。
“那不是玄德么?”就在刘备出神时,突然有人惊呼,“哎,还真是玄德!”
刘备抬头看去,只见迎面而来的三五人中有一中年人正在朝他快步走来。
“他”识得此人,乃是同里的一个宗中长辈,刘备得叫一声叔父。
“玄德,你没死啊?”那中年人走到近前,上下打量着刘备,甚为惊讶。
什么玩意儿?
刘备心中大为疑惑。
什么叫我“没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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