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用。"
她把针一根一根收进囊里。
"裴墨珩,我告诉你一件事。"
"你说。"
"你这条脉,我摸了七个月。"苏画砚说,"这七个月里,它浮了六次。"
"六次里,有五次是往上走的。"
"这一次,它走偏了。"
"可它还是浮的。"
她抬起眼。
"偏,说明它活了。"
"死了的东西,不会偏。"
裴墨珩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说:
"好。"
也只有这一个字。
第六截,是五月。
端午那天,苏画砚在裴府,包了一回粽子。
她包得很难看。
裴墨珩坐在一边看。
看了一会儿,他伸手,把一只粽叶卷起来。
他卷得比她好看。
"你会?"苏画砚问。
"学过。"
"跟谁。"
裴墨珩没有说话。
苏画砚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再问。
她如今知道,他所有"跟谁学的",最后都会绕回到她父亲身上。
她便不问了。
那一夜,第六截成了。
木头黑了整根。
裴墨珩的脉,浮到了第七条线上。
第七条。
她要的那条。
第七截,是六月。
六月十六,这天是苏画砚父亲的总日。
七年前,他就是这一天走的。
苏画砚一早就去了祠堂。
她给父亲上了香,跪了一会儿。
出来的时候,看见祠堂外头站着人。
裴墨珩。
他没进去。
他站在外头。
苏画砚走过去。
"您怎么来了。"
"路过。"
苏画砚看着他。
又是路过。
这七个月,他所有不该出现的时候,都是"路过"。
她没有说这个。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
"进去吗。"
裴墨珩摇了摇头。
"我不进。"
"为什么。"
"祠堂里,"裴墨珩说,"你父亲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