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锦秋跪着,他围着聂锦秋缓步走动。
“药换了,他可以把药粉洒了,把药瓶丢了,怎么都没证据。”
“不过,聂师兄从昨夜回去之后,只见了义父一面,然后就回屋去了。”
“若他要处置那瓶正常的伤药,只能是在他房间。”
他抱拳:“请义父移步,咱们一起去聂师兄房里看看。”
聂锦秋:“去就去!我还怕你搜?!”
白惊雪伸手扶他:“我与师兄一起走。”
聂锦秋一把将他手打开:“用不着!”
他们要出门的时候,朱怜庶像一头野兽似的咆哮着。
“督主,杀了他!他陷害我,他陷害我!”
白崇简回头看了朱怜庶一眼,似乎有些深意。
一行人到了聂锦秋的房间,白崇简往四周踅摸了一下随即指了指某处。
“那儿,翻开看看。”
白衣卫立刻上前,把聂锦秋床上铺着的东西都掀开了。
什么都没有。
聂锦秋道:“义父,我在西司十年,从来没有做错过事,严公都知道我忠心,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就因为一个朱怜庶怀疑我?”
“督主,朱怜庶才到西司,您信他还是信我?这难道没有可能是宁承恩的离间计?”
白崇简:“有可能是,所以更要证明你清白。”
聂锦秋恨恨说道:“那就搜吧,搜不出我看白惊雪还有什么话说!”
白惊雪在屋子里转了一会儿,让白衣卫不断搜查。
搜了能有两刻左右,一无所获。
这屋子里本来就没什么东西,也不大,搜起来不麻烦。
白崇简见没有证据,于是走到聂锦秋身边:“你没事,我心里比你开心。”
他刚要往外走,白惊雪忽然叫了一声。
“义父,等一下。”
白惊雪拿起聂锦秋的被子仔细看了看,然后指了指一个位置。
“这里的针线像是新的,拆开。”
白衣卫立刻上前,把被子拆开,在拆的时候,就有粉末掉落。
白崇简的眼睛眯了起来。
聂锦秋的眼睛瞪大了。
“是谁!”
他眼睛再次充血,红的吓人。
刚才他还笃定自己没事,现在突然有了证据他情绪马上就崩了。
他冤枉不冤枉,他自己最清楚。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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