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千户。”
这酒楼后院,西司二档聂锦秋手里端着些鱼食,捏一点洒一点,正在喂水池里的金鱼。
他连头都没抬:“刘丰姿你探了?”
朱怜庶马上回答:“他没问题,但......最大的问题是,他无能。”
聂锦秋笑了笑:“我不怕他无能,西司有的是有能耐的人。”
他此时才看向朱怜庶:“你要是连这点都想不通,你也无能。”
朱怜庶仔细思考了一会儿随即明白过来。
“千户的意思是,把他绑在我们这,他爹就下不了船。”
聂锦秋把鱼食递给朱怜庶,朱怜庶连忙双手接过来。
聂锦秋一边走一边说道:“一时没旨意,他爹就还是兵部侍郎。”
“你比他还不如,你爹只是个顶着侯爵封号的商人。”
聂锦秋看了看朱怜庶:“你不比刘丰姿卖力气,你在西司就出不了头。”
他语气逐渐冷下来:“这几天你一直都跟着白惊雪,你不该只是当个跟班。”
朱怜庶深吸一口气,俯身说道:“我确实想了个办法。”
聂锦秋:“说!”
朱怜庶道:“刘丰姿贪恋王小北姿色,如果给他安排个机会让他得手,宁辟甲知道后,必会暴怒!”
他头压的很低:“只要西司当场抓住宁辟甲杀刘丰姿,他爹是谁都保不住。”
“西司就能以此给宁承恩施压,逼他退位!”
聂锦秋眼神一亮。
他走到朱怜庶身边,手放在朱怜庶肩膀上:“有点意思,你还真他妈阴。”
朱怜庶道:“刚才千户说了,刘丰姿的爹是兵部侍郎,只要他还是,他就有用。”
“他儿子死在宁辟甲手里,到时候撕咬宁承恩最狠的就是他,西司就多了一条会咬人的狗。”
聂锦秋笑着说道:“回家去吧,你爹现在什么情况我会替你打听出来,你回家把计划制定好,下次见我仔细说。”
朱怜庶立刻拜了拜,但他没回家。
他走了没多久,坐车绕了一大圈的刘丰姿到了。
一见到聂锦秋,刘丰姿三步两步过来:“拜见千户!”
聂锦秋对他态度截然不同,伸手扶起刘丰姿。
“这一趟也辛苦你了,你爹的事且安心,严公特意交代让你知道,你爹,他保定了。”
刘丰姿顿时激动:“严公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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