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多了。”
朱怜庶哼了一声。
“我给他脸?我低声下气求他?他一个被西司放在江湖里的人,能有什么地位?”
他脸色很差:“与其忍着白惊雪,我还不如直接去求宁辟甲。”
他抬手指指外边:“你信不信,我现在向宁辟甲低头,我爹明日就能从诏狱出来。”
刘丰姿也来气了:“那你怎么不去低头?那是低头?那是下跪!”
朱怜庶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刘丰姿缓缓气息,声音平和下来。
“你求他,确实可能会放出你爹,但你丢的面子呢?你爹受的委屈呢?”
他语气柔和的劝着。
“只有扳倒宁承恩,废掉北镇抚司,我们的气才算真出了,到时候宁辟甲算个屁?”
他也指了指外边:“我要是不把他妹睡了,我就不叫刘丰姿!”
说到激动,他有些压不住:“我还要当着他的面睡王小北!”
朱怜庶瞪了他一眼:“你就这点出息?”
刘丰姿:“嗯!我就想睡王小北!”
朱怜庶懒得理他。
刘丰姿叹了口气:“但现在最着急的是我爹的事,我爹才升任兵部侍郎,原本还雄心勃勃想着走动走动能入阁......”
“现在倒好,西司那边有消息说,宁承恩的名册里就有我爹,别说入阁,这侍郎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
朱怜庶也跟着叹口气:“我家的家业,怕是也要被宁承恩罚没。”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都叹了口气。
刘丰姿问他:“你觉得白惊雪行吗?”
朱怜庶:“他算个屁!我愿意跟着他,看的是严进忠。”
他压低声音:“严进忠不可能认输,宁承恩占上风却没钉死他,下次,严进忠必会钉死宁承恩!”
刘丰姿:“那就好!”
他又指了指外边:“只要宁承恩一倒,你看我会不会当他面睡了王小北!”
朱怜庶:“你歇歇吧。”
他往外看了看,随即喊了一声停车。
“我去走动走动,最起码得探听我爹到底怎么样了。”
他说完就走,快步进了一条巷子。
刘丰姿等他走了就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王小北的模样。
朱怜庶绕了个圈,去了那家不起眼的酒楼。
他进门直奔后院,看到院子里的人立刻俯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