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悲愤贸然出城野战,安朔这十万将士,只会白白葬送在旷野之上。”
“报仇,不靠一时血气之勇。守住安朔坚城,挫掉西曜的锐气,日后才有复仇的机会。现在,绝不可轻易出城接战。”
说完,他低头看向阶下跪伏的那名朝廷斥候。
“你身负朝廷急报,固平、滦川败况既已报至我安朔,接下来还要马不停蹄赶赴玄朔都城,向陛下面奏凶讯,对不对?”
斥候重重叩首:“正是!小人军务在身,原本不敢片刻耽搁,向安朔通报完毕,便要即刻星夜驰往玄朔!”
张良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几分:
“你一路昼夜赶路,人困马乏,人马体力早已透支。不必这般急着动身。来人,带这位差官下去,备上热饭热汤,先吃饱歇息片刻,养一养气力,再行奔赴玄朔复命。军情固然十万火急,可若是你体力透支倒在半路,这南线的凶讯反倒送不到都城。”
斥候本想要推辞,可连日不眠不休长途奔驰,腹中早已饥肠辘辘,身体实在撑持不住,只得抱拳领命:“多谢张先生体恤。”
帐外亲随上前,引着这名朝廷斥候退下帅堂,前去用饭歇息,休整完毕之后,再继续赶路奔赴玄朔都城奏报噩耗。
待斥候退去,帅堂之内重归肃静。张良目光重新落回案头的舆图上,神色郑重,对着帐下常遇春、哲别开口。
“如今尚不能确定,即将兵临安朔的西曜第三路大军,统兵主帅究竟是房玄龄,亦或是孙膑。但无论何人领兵,皆是精通韬略的劲敌,万万不可小觑。”
当即,张良调遣安朔城内十万守兵,开始紧锣密鼓布防。
“常遇春!你领四万兵马驻守东南门!城头加紧加固垛口,滚木礌石、浸油柴捆、箭矢巨石尽数搬上城头,士卒分班昼夜轮守,严密盯紧东南阔原方向!”
“哲别!你领四万兵马镇守西北门!守城军械一应补齐,严加瞭望西麓坦场旷野一切动静!”
“剩余两万将士,作为城内机动游走预备队,屯驻城中要害之处,东南、西北两门无论哪一处战况告急,即刻驰援!”
常遇春、哲别轰然领命:“末将遵令!”
两道帅令火速传出安朔全城。城内顿时人喊马嘶,民夫、兵卒往来奔走,搬运滚木礌石、火油、箭矢等全套守城物资。东南门、西北门两座城头之上,守御工事加紧完备,哨兵一批批登上城头,极目远眺城外原野。
安朔城外八里的旷野之上,西曜第三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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