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我北凌疆土,先要过我石烈这一关!”
话音未落,大环长刀裹挟劲风自上而下劈向霍去病头顶。霍去病连日数场恶战,身体早已严重透支,肩臂旧伤加上刚刚混战新增的皮肉伤口阵阵灼痛,呼吸已经比平日粗重几分。他不敢硬接这一记重劈,手腕一转长枪横抬,不去硬扛刀的刃口,枪杆斜斜磕向刀身侧面。
“铛!”
巨大撞击声响炸开,石烈这一刀的蛮力被枪杆斜向卸开,刀锋顺着枪杆向外滑偏,劈空在空气当中。
石烈见一招落空,手腕极速翻转,长刀顺势横撩,改劈为扫,直削霍去病握枪的右手手腕,这便是他惯用的诱敌变招。霍去病早有防备,战马脚下猛一磕镫,坐骑横挪半步,人身体向后微微缩,躲开刀锋,同时枪尖如同毒蛇出洞,直刺石烈的前胸。石烈连忙收刀回护,刀身横挡胸前,枪尖狠狠戳在刀背上,火星四溅。
两骑战马在起伏的土岗之上盘旋交错。石烈一招一式环环相扣,虚招层出不穷,不停调动霍去病的节奏,企图消耗对手本就不足的体力;霍去病冷静沉着,步步拆招,对方重劈,他便斜枪卸力;对方虚晃变招削手腕,他便控马挪位避其锋芒,不盲目猛攻,专等石烈招式轮转出现的间隙反击。
数十回合酣战,石烈一套刀法反复轮转,久攻不能得手,心中暗暗惊叹霍去病临阵拆招的本事。他猛然发力,双手握刀全力一记斜劈,故意把招式用老,装作力道收不回来的模样,引诱霍去病抢攻破绽。
霍去病一眼识破这是诱敌的假破绽,并不贸然突刺,反而长枪杆猛地向前狠狠撞击对方战马的马头。战马吃痛受惊,猛地人立长嘶。石烈重心骤然不稳,身子在马上一晃,这一瞬才露出真正的门户。
霍去病抓住转瞬即逝的战机,强忍浑身疲惫与左臂伤口的灼痛,浑身残存气力尽数灌注长枪,枪锋寒光暴涨,迅猛直刺!
噗嗤一声!长枪穿透甲胄,深深刺入石烈的肩胛!
石烈一声痛吼,大环长刀险些脱手,拨马向后急撤。主将负伤,可北凌骑兵依旧依照既定骑战兵法,没有全线崩溃,依旧分股死战。西曜将士借着主将得手的势头全线压上,四处清剿丘陵沟壑之中的北凌游骑。厮杀从正午一直鏖战到日暮,遍地将士负伤倒地,沙场之上尸骸遍野。西曜付出一万八千将士的惨重伤亡,才彻底击溃北凌部队,攻破白碛堡。
四万八千铁骑打完白碛堡,战损一万八千人,仅剩三万人尚可作战。
军情如火,不容长时间安营休整。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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