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眼中泪光闪动,将密谷遭遇全盘道出:“我办妥南鼎马匹疫病之事动身折返,原以为此番相助南鼎,对方必会以礼相送,万万不曾料到,南鼎彭乐亲领一万伏兵,提前在必经的密谷设下埋伏半路截杀。白起、薛仁贵二位将军拼死护我突围,随行三千西曜禁军浴血死战,没有一人临阵脱逃,全数葬身谷中。二将也不幸中了彭乐射出的毒箭,靠着一身硬气,再加胯下良驹疾驰,拼尽最后力气,方才勉强脱身逃回景安。”
话音落地,殿内一片哗然。韩信、霍去病等六员武将与白起、薛仁贵并肩征战多年,情同手足,听闻三千将士尽数殉国、两位挚友身中剧毒重伤,皆是大吃一惊,转瞬怒火直冲头顶,个个火冒三丈,纷纷跨步出列,抱拳请战。
杨再兴厉声请命:“主公!南鼎背信弃义,残害我三千忠勇将士,末将愿即刻领兵,杀奔南鼎,为殉国弟兄报仇!”其余武将纷纷附和,殿中请战之声此起彼伏。
慕容清砚一掌狠狠拍在御案上,案上的笔架、竹简都震得哐当作响,胸中怒火翻涌:“我西曜心怀仁善,好心派你前去为南鼎医治马匹,本是雪中送炭的相助之恩,不料南鼎心胸狭隘,暗中设下埋伏痛下杀手!三千将士埋骨荒谷,白起、薛仁贵险遭不测,这般背信弃义的不义之举,此仇不报,我心中难平!即刻调集全军,起兵前往南鼎讨要公道!”
眼看发兵号令即将传出,房玄龄跨步出列躬身劝谏:“主公暂且压下怒火,万万不可冲动行事。如今首要之事是安心救治白起、薛仁贵二位将军,贸然开战容易落人口实,粮草、斥候探查、各路兵马调度诸多谋划也来不及周全。若仓促兴兵,反而容易落入南鼎预先布下的圈套。依臣之见,不如先派遣使臣出使望江邑,当面诘问萧弘烈,讨要一个说法,将南鼎设伏截杀的罪证一一摆开,若南鼎毫无悔改诚意,依旧百般推诿,那时再兴兵讨伐也为时不晚。”
刘伯温紧随其后上前附和:“房玄龄所言极是,先礼后兵,方能彰显我西曜大国气度,也能看清南鼎真实态度,试探对方虚实,看他们是蓄意谋划,还是彭乐私自擅作主张。”
孙膑缓步出列,从容补充:“二位同僚计策稳妥。若无交涉便直接出兵,天下各路诸侯难免非议我西曜好战,给了南鼎借机拉拢其余诸国的机会。遣使前往,将南鼎设伏伤人、残害三千将士的罪证公之于众,让天下人看清南鼎的狼子野心,日后开战便是师出有名。只是使团路途凶险,南鼎既然敢下狠手,难保不会再次暗中下手,需挑选猛将领兵护送,提防南鼎再次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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