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课,想弄点材料。”
老头没多想。
“好的不能拿。”
“坏的呢?”
“坏的也有能修伞的。”
钟源蹲下来,指了指最旁边那些明显已经弯折、断裂的。
“这种呢?”
老头看了一眼,倒还挺好说话,“这些没用了,要就拿走吧。”
刘小军立刻兴奋起来——链条枪为什么用链条?因为链条刚好两个孔。一个孔用来捆扎,另一个孔拼起来当枪管。
伞骨天生就是中空的,不用拼就是枪管,缺点是不够结实。
废件里意外有几截折叠伞的伞骨——三节伞骨套在一起,结构加强,中间的孔还小,非常适合用来当枪管。
他发现那节伞骨后立马抓在手里,不再松开——老头本来真没准备要钱,后来见这孩子拿得东西真有用,又改口让他付了五分钱。
后面需要的东西,也不再全靠碰运气。
一个修白铁皮桶的摊子后面,有几块裁下来的薄铁片。钟源过去问,人家看他们是孩子,让他们自己挑了两块边角。
修锁摊旁边要来了几截粗铁丝。
废木头则没花钱,在一个堆建筑杂物的墙角捡到几小块。
每拿到一样东西,刘小军都要摆弄半天。
有的钟源觉得能用,他摇头。
“太软。”
有的看上去破得不像样,他却留下。
“这个好。”
钟源不懂的地方,也不装懂。
真正怎么做,是刘小军的本事。
他能做的,是控制钱,找材料,问价格,决定哪些值得买、哪些不值得。
到了下午,两个人浑身脏兮兮,背的化肥袋子里已经满满当当,全是各种废料。
可到这时候,刘小军反而又活过来了。
走到车站前,两个人找了块墙根,把今天弄来的东西全部倒出来。
伞骨。
铁丝。
薄铁片。
几块废木头。
没有自行车链条。
也没有一样看起来值五块钱。
刘小军蹲在那里摆了很久。
钟源没催。
过了一会儿,他把几样东西重新放到一起,拼拼凑凑,越来越开心。
“能不能做?”
“能。”
刘小军望着钟源,很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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