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点。”
“便宜不了。”
刘小军还想磨,钟源已经把链条从他手里拿下来,还给摊主。
“走了。”
出了摊子,刘小军追上来。
“你怎么不讲价?”
“讲到两块钱,你要不要?”
刘小军想了一下。
不说话了。
他们一把链条枪才准备卖五块。
一截链条就花一块多,再算别的零碎、来回县城的车票,还有刘小军花进去的工夫,最后剩不了多少。
更重要的是,钟源总共预算才三块。
两人来回车票就八毛,中午的馒头又是一块。为了省钱,两个半大小子还没吃饱,兜里没几张票子了。
钟源这几天跟母亲卖过鸡蛋,又在镇上、县里找了几天挣钱的路子,对“成本”两个字终于有了比上一世更直观的感觉。
“多少钱能买?”刘小军问。
钟源想了想,“最好不要超过一块,否则我们得走路回家,回去晚了还得挨一顿骂。”
“哪有一块的链条?”
“所以继续找。”
第三家没有。
第四家开价比第二家还高。
第五家摊主听完用途,直接把他们赶走。
一个上午下来,县城走了小半圈,一截合适的链条都没有买到。
刘小军最开始还抢着问,后来看到修车摊,脚步都会慢一点。
“还问不问?”钟源问。
“问了也白问。”刘小军意气消沉。
“那也得问。”
“人家都烦。”
这句话声音不大。
钟源看了他一眼。
刘小军低头踢着路上的石子。
“有钱就好了。”
“有钱你准备干什么?”
“买链条。”
“买完呢?”
“做链条枪卖五块。”
“然后挣的钱再买链条?”
“对啊。”
他说得理直气壮。
钟源笑了。
“那你一直给修车摊挣钱得了。”
刘小军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链条贵,就不用链条。”
“链条枪不用链条,那还叫什么链条枪?”
“谁说一定要叫链条枪?”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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