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业绩最好的。”
林见秋看了一眼周野。周野还在认真记笔记，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他的字写得不好看，但一笔一划很用力，像生怕漏掉什么。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刚入行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以为多干一点就会被看见，以为努力了就有人珍惜。
她做了一个决定。
“方总。”林见秋开口。
“嗯？”方瑾的笑容没变。
“小周是个好苗子。”她转向周野，“小周，我刚才说的那些你记好了？”
周野点头：“记好了林姐，都记在笔记本上了。待会儿我整理成电子版发给您确认一下。”
林见秋转回来看着方瑾：“方总，有个事提醒你。”
方瑾的笑容没变：“你说。”
“小周是个好苗子。但你打算用完就扔这事，”她顿了一下，看着方瑾脸上笑容的裂缝。那条裂缝从嘴角开始，像一道细微的裂痕爬上了瓷器表面，“他早晚会知道。”
方瑾的笑容凝住了。
周野的笔停住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中央空调嗡嗡地响着，出风口吹出来的冷气打在林见秋后颈上。方瑾的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她的喉结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
“见秋，你——”
“对了，小周。”林见秋打断方瑾，转向周野。她的语气不急不缓，像在交代一件很普通的事。“刚才我说的对接人信息和数据位置，全是错的。”
周野张了张嘴。他的笔在纸上划了一道，从“王总”两个字上划过去，划破了纸面。
“王总三个月前就调走了。数据在新系统里，你没有权限。那个客户的招标上周五已经结束了，中标方不是我们。”林见秋看着他，目光平静。“你要是真想在这行待下去，第一课就是——”她站起来，拿起包，“别以为年纪大的都是傻子。”
她走出会议室。走廊里，几个前同事站在工位旁边假装忙碌，但她“听”得一清二楚——“卧槽她刚才说了什么？”“方总脸都绿了”“这女人疯了还是牛逼啊”“周野那表情，哈哈哈，傻了吧”“别笑了别笑了方总出来了”。
她按了电梯按钮。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身后传来方瑾的声音：“林见秋。”她没回头。走进电梯，按下1楼。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方瑾站在走廊里，脑子里翻涌着一句话——“宋先生不会放过她的。”
电梯门关上。林见秋靠在轿厢壁上，心跳快得像鼓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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