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前头,又添了两部自家收藏的集子。
骂归骂,女儿的书,不能少。
嫁妆备得差不多了,婚期一天一天近了。
这一日,莫怀渊坐在书房里翻黄历,忽然想起一桩事来。他放下黄历,皱着眉想了半晌,起身走到正堂,把三个儿子都叫了过来。
莫宗珩、莫宗律、莫宗岷不知何事,齐齐赶到。只见老父亲坐在椅上,面色古怪,像有什么话要说,又不太好开口的样子。
“父亲,您叫我们?”莫宗珩问。
莫怀渊清了清嗓子,目光在三个儿子脸上扫了一圈,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清沅的婚事,诸事都备得差不多了。只是……有一桩事,老夫方才猛然记起。”
三兄弟对视一眼,等着下文。
莫怀渊咳了一声,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终于把话说出了口:“清沅生母早逝。她转眼就要出嫁,女子出嫁前,须得有过来人跟她讲一讲夫妇敦伦、枕席之间的道理。这种话,我一个做父亲的,不好同她讲;我也不便直接吩咐你们媳妇。你们三人之中,让谁的娘子,寻一处安静内室,单独跟清沅细细叮嘱。此乃闺中秘语,万万不可向外人泄露。”
话说得含糊,但没有傻子。三兄弟齐齐低头,立即便都明白了。
莫宗珩面色不变,点头:“父亲说的是,儿子回头就让孙氏去办。”
莫宗律大大咧咧一摆手:“大嫂忙得很,这事好办,我让刘氏去跟妹妹说一声就是了。”
莫宗岷跟着点头。
莫怀渊见他们都懂了,便不再多说,挥挥手让他们散了。这种事,他这个做父亲的,多说一句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出了正堂,三兄弟谁也没看谁,脚步一个比一个快,倒像后头有人撵。
莫宗律回到自己屋里,走到妻子刘氏对面坐下。
“跟你说个事。”
刘氏头也没抬:“什么事?”
莫宗律挠了挠头,斟酌半晌措辞,压低声音:“刚才父亲叫我们去,说清沅不是马上要出嫁了吗,有些夫妻床笫之事,做嫂子的,该去跟她说道说道。大嫂一直忙,你去吧。”
刘氏抬起头,看着自家丈夫那张难得有些不自在的脸,“噗嗤”一声笑了:“还真是的。婆婆走得早,这些事可不就得咱们当嫂子的担起来。行,我知道了,你放心,误不了事。”
莫宗律见她应下,如释重负,起身走了。
刘氏确实把这事记在了心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