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梨的反应在郑婉贤和赵琰的意料之中。
赵琰让人将这婢女抓回去时,审过几日,想着裴庾欢还有用,他就没让手下人用太严厉的刑罚。
审完后的结论就是,这女人不太聪明。
基本审什么,说什么,问一句,回十句,生怕受刑,哭得嗓子都哑了,吃起饭来也是狼吞虎咽,一点儿都不怕饭里有毒。
赵琰当然也怀疑她可能是在装傻。
但她招供的内容,与他查到的信息,都能对得上,连江南裴家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什么狼心狗肺的叔婶,什么白眼狼的管事婆子,她事无巨细,什么都招,瞧着像是吓破了胆。
赵琰便决定拿这婢女来做这个证人。
反正那个叫王诚的男人与萧芷卿的牵扯不是假的,这个叫春梨的婢女更是萧芷卿亲自送到月桂巷的,留下的证据太多了,父皇能查到一百条蛛丝马迹。
借她之手,逼萧芷卿为曹宴清洗“谣言”,再合适不过了。
正好,赵琰也想看看,裴庾欢是不是真的那么在意这个婢女的死活。
郑婉贤知道自己刚才心急打断了赵桓,可能会招惹赵桓不悦,她便在此刻将态度低了下去,转身向赵桓请示:
“陛下,您瞧,这婢女真有这样的本事。”
赵桓沉静的眸底没有什么情绪,他应了一声,去看萧芷卿:
“萧四,你怎么说?”
萧芷卿抬手作礼,回:
“回禀陛下,这婢女虽有唤鸟的法子,旁的事却都是一派胡言,还望陛下准许卿儿,问她一句。”
“准。”赵桓回。
得了应允,萧芷卿转向春梨:
“照你方才的说法,是你日日随王诚出城喂鸟,训得这些鸟,能随礼乐前来?”
春梨答:
“是,四小姐。您让奴婢做的,您难道不知道吗,为何还要明知故问呢?”
萧芷卿冷笑:
“那这事就奇怪了。你为我表姐出府办事、自此一去不回的那一日,表姐便去寻了母亲,母亲又派人到开封府,报上了失踪不归这事。当夜去了一次,次日清晨又赶早去了一次。你长什么模样,年方几何,身量多少,离府时穿的是什么衣服、梳的是什么发髻,府中管事全都详尽地报给了开封府。”
“为了能快些寻到人,开封府甚至还派了画师,按描述给你画了一张像,贴在京城各处,叫城中百姓但凡见者,皆可向开封府检举。且我们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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