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私自逃了,开封府也怕你是私自逃了,接下这案子的当日,便将你的画像送到了四座城门口,告知皇城司,若见到你这般模样的人出城,便立刻将你缉拿,押送开封府候审。”
“你既说你日日都随王诚出府喂鸟,那我便要问问你,你们二人走的是哪个门?东门西门,还是南门北门?”
“你们过城门时,守城的差役,有没有按照律例,检查你们二人的容貌?若是没有检查, 这便更是奇怪了,我记得,凡进出城门者,皆要交上路引以及能证明身份的文书,就算是居住在城中,因田产、生意往来,要日日出城的百姓,也得交一份开封府开具的文书,才能穿过城门。你既然已是开封府记录在案的逃奴,又怎么能日日自城门进出,如入无人之境,而皇城司、开封府对此皆无知无觉?”
“还是说,接下来,你们二人又要攀诬我买通了皇城司,将你二人放了出去?”
萧芷卿说到此处,冷笑出声:
“那我可真喜欢自讨苦吃,我既然要让你出城为我办事,为何又让府中的人去开封府报案,在城门处留下你的画像?既然皇城司留了你的画像,又随意放你进出,长达数十日,如此玩忽职守,难道说,连皇城司都与我共谋?要与我一同陷害曹家小姐?”
说完,她又重新看向赵桓,恭恭敬敬地拱手:
“陛下,若事情真是如此,那卿儿未免也太过神通广大了。这两人分明是浑说八道,胡扯攀诬,这才处处都是破绽,还望陛下明察,为卿儿做主。”
她脸上流着血,身上痒到发痛,一双眼睛憋得通红,声音却没有任何颤抖。
铿锵有力中,带着一贯的自信与骄傲。
还是那副在各种宴席上拔得头筹的人。
连在看热闹、等着她出丑的人,都在此刻于心中升起了些许敬佩,竟能临危不乱至此,这萧四小姐也真算是个人物了。
敬佩的人中包括曹宴清。
曹宴清是真的很佩服萧芷卿,连看她的眼神都带了些晶亮。这样的人,死太早未免可惜,若是这事过了,她还能有命,凭她这副口才,请她到府中,谈经论道,辩上一辩,应当会很有意思。
她生出些许不忍。
但不包括赵寻。
理智上,赵寻是很不希望萧芷卿在这里出事的,方才这两个奴才接连攀咬时,赵寻还有些许担忧,担心萧芷卿之祸会牵连英国公府,折损他的势力。
可现在,当萧芷卿以一敌二,骄傲地赢了时,他又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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