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没有食言,真的八抬大轿将乐瑶娶回了金府,乐瑶让我搬来桃源县跟她一起住,被我拒绝了,金家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一个土里刨食的粗汉子,怎么敢,怎么能和他们住在一起,我只希望乐瑶开开心心的生活,在有生之年能看到她生儿育女,我死也知足了。”
“他们成亲的第二年,乐瑶就诞下了一个儿子,取名金广发,我没学问,但总觉得这名字不好,但她婆婆坚持,我们又能说什么?”
“之后的日子,乐瑶常常回来看我,每次身上都带着伤,我是没学问,但我不是傻子,这分明就是被人打的。”
“可我如何追问,她都不肯说出实情,从那以后她的心事越来越重,我甚至没见她再笑过。”
“不久前,她忽然再次回来,将一封密信交给了我,并告诉我,如果她出事了,就让我将这封密信交给她的好友范玉耀范公子,我当时就吓傻了,可不管我怎么问,她就是不说。
“再次看到乐瑶,是在金家的灵堂内,这个消息我还是听回村的村民说的,乐瑶就那样躺在草席上,她脸上满是淤青,鼻梁都是歪的,我可以十分确定,她脖子上的是勒痕。”
“我的老天爷啊——我的孩子啊——”
乐有田就这样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的捂着胸口。
“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孩子啊!她就这样躺在那,我心疼的快死了,这让我怎么活啊!”
“金家说乐瑶有心疾,乃是送去医院不治而亡,还让县衙仵作出了文书,这我如何敢信?”
“我的孩子有没有病,我能不知道吗?谁家心疾会一身的伤?她的手都断掉了,天杀的,我老命一条,非得为我的孩子讨个公道。”
“我先是来了府衙,王大人让我不得造次,并把我打了回去。”
“我想起乐瑶说过的范玉耀,于是找上了对方,这才得知乐瑶自从嫁给金非仁,他们家就逼乐瑶替他们打官司,但打的皆是他们家侵地的官司,乐瑶自然不愿,于是隔三差五遭受他们的毒打。”
“他还告诉我,金非仁早已跟城中一名叫做庞春燕的女子厮混在一起,乐瑶为此还去找过那名女子,换来的亦是一顿毒打。”
“他们本想一纸休书休了乐瑶,但乐瑶坚持说自己无错,需要金家承认自己的过错,她才答应离开金家,对方是有头有脸的人,自然不愿承认,于是金家就用孩子和我的命作为威胁,如果乐瑶不答应,就杀了我们。”
“按照范公子的推测,因为这件事他们不至于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