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那些人似是经受过严苛的训练,不令不动,八个大汉借着月光看了看弥娘又看了看甘棠,似是不知朝谁下手。
还是那个先前声东击西的蒙面人大吼了一句:“里间那个!”
他话音未落,外间的四个大汉纷纷抽刀将弥娘架在了中心,甭管前后左右,但凡她动一下,颈上便要见血。
里间的四个大汉当即动作迅速朝甘棠围了过去,他们不仅动作干净利落且分工明确,一个敲后脖颈一个绑绳子一个套麻袋,最后一个将袋口一收绑个结实,轻巧抡上肩膀扛着就往窗外跳。
弥娘受制于人只能干着急大叫了一声:“甘棠!”
围住她的人见同伙已然得手,其中一个便有样学样将弥娘一掌敲晕,但他们没得到绑弥娘的令,将人敲晕便又顺着窗子利落跑了。
云澈始终面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靠听觉判断屋内忽然如此安静定是出了大问题,他奋力想要挣开,却始终是无用功。
那蒙面人轻笑一声说:“我无意伤你性命,你也别费劲了。”
这话听着没什么,但其实十分侮辱人,就好似压根没把云澈放在眼里,他大小也算个高手,虽说是自封的,但这么多年来跟在妄言身边也没吃过什么大亏,如今却被一个只靠蛮力的大汉给制服了,实在屈辱!
云澈当即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那蒙面人说:“大梁人。”
下一瞬云澈便觉后背一轻,接着是“砰”地一声炸响,屋内顿时烟雾四起,还弥漫着股刺鼻辣眼的味道。他脱开绳索,口鼻掩在肘弯处边咳边转身,双目被呛得眼泪直流,半晌才看见弥娘倒伏在地,距她半臂远的桌角已燃起了火苗,
云澈无暇顾及其他,夺出房门发现驿站楼下不知何时也起了火,他只得返回将弥娘拦腰扛起,顺着窗子跳了下去。
他前脚落地,后脚便听得驿站内爆发一声轰鸣,将扛着弥娘还没蹲稳当的云澈炸得一歪,和弥娘双双摔在地上。
弥娘被爆炸轰醒,捂着后颈费力起身,只听街头巷尾此起彼伏喊了几声“走水了走水啦”。
她看着面前的驿站总觉得哪里不对,不仅火势不大,着火点也十分分散,瞧着不像是想烧死谁,倒像是只想吓唬吓唬人或者拖住谁人的脚步。
弥娘想了半天,忽然从迷蒙中清醒过来,她许是被又打又炸得给弄蒙了,一时间竟忘了甘棠,这厢想起来忙抓着云澈问:“甘棠呢?你……你哭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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