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丹刹面前,盯着他与身边女孩儿紧握的手瞧了几眼,丹刹在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中陡然松了手,下一秒却又被大巫牵着,把他和那女孩儿的手又放在了一块儿。
“丹刹,如今你作为灵侍,便与我的小玉儿是一家人了,须得记得,天神无处不在,无事不晓,”大巫说着低头将两个孩子环抱在怀里,在丹刹耳边仁爱低语,“你是个聪明孩子,冒犯神灵是什么后果,你该最清楚的。”
又是一道炸雷响彻夜空,丹刹自昏暗烛火中睁开眼,雨不知何时已住了,只避风台的楼阁檐边时不时落下几滴积水。
左序见人醒了,便吹灭了烛火,他与丹刹相对而坐,道:“我幼时曾听父王讲过,他此生在战场上最为敬佩之人便是施浪诏部的施久望和其副将,宁死不降虽不明智但也无愧于心。”
丹刹笑说:“世子现在说这话有什么意思?”
“世间万千矛盾皆因立场不同,大巫以为我为何留你一命还以礼相待?”
“无非是想利用我扳倒左厉,也想坐坐那王座罢了,你和左厉也没什么区别,都是疯子,一个为了王座弑父,一个为了王座引狼入室,你真当梁军来了还会回去?”
左序道:“我既是疯子,为了保住南诏自然什么都做得出来,只要世上仍有南诏,我的决定便没有做错。”他转头看向那绵延山脉,沉吟几息又道,“天快亮了。”
拂晓之际,弥娘一行人紧赶慢赶才赶在梁军入境之前进了善阐城。
弥娘觉得云澈神色有点儿怪,一路上都心神不宁,每次听他和妄言谈论梁军入境一事,云澈的面色就更冷肃一分。
韩商明明是大梁人,又听说他此番前来是为了震慑南诏叛军,又不是来抓他和妄言的,难道千面门在中原的名声这么差,人人得而诛之?
弥娘正盯着云澈的后背思索,冷不防被回头的妄言发现,妄言许是没有看出云澈神色有异,仍似平常一般吩咐他:“你带着星阑和甘棠先找个地方落脚,我带锁头和宁世子去见丹刹和左序。”
他们才进善阐城,刚好停在一家没什么客人的驿站门口,弥娘一听妄言如此安排,便看了一眼始终低头不语的锁头,她迟疑一瞬还是问:“那个丹刹大巫脑子没问题吧?”
她话一出口,甘棠就阴阳怪气地接道:“是啊,万一那丹刹大巫是个疯子,六亲不认虎毒食子,再把这小疯子给了结了,事后又不认先前承诺过的事儿,那小疯子不是白死了?”
甘棠对锁头有气,这会子还未完全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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