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是何等坚如磐石的自信,才能在事实面前完成如此完美的心态转换?
这该是何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众幕僚只觉得脑海中天雷滚滚,所有人仿佛被集体施了定身法,再度被这无耻下限给大开眼界了。
杨永泰原以为,这封石破天惊的战报念完,能给人以震撼,
面对如此酣畅淋漓大捷,以往那些陈旧、迂腐、甚至堪称灾难的微操战术的短处足以暴露出来,
他甚至幻想过,最高层会体恤前线将士在缺乏补给、缺乏弹药情况下的抗战不易,从而下定决心放权给前线将领。
结果呢?
他直接顺杆爬,一个饿虎扑食,毫不脸红地将这天大的功劳,全须全尾地揽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甚至为了让这份抢功显得顺理成章、名正言顺,他居然还临场发挥,硬生生搞出了一套玄之又玄、如同修仙秘籍一般的所谓四层兵法论!
杨永泰在心里疯狂呐喊,
你确定你这套神神叨叨的兵法论在战场上真的管用吗?
人家陈汉文在潭州前线哪里是靠着你这几句虚无缥缈的兵法取胜的?
你这哪里是指导战争,你这纯粹就是拿着前线将士用血肉和钢铁铸就的辉煌战果,在不要脸地给自己脸上疯狂贴金啊!
对于这种自我美化,整个会议室的众幕僚、参谋和上将们,已经彻底无语了。
他们的眼神在半空中隐秘地交汇,每一个人的瞳孔里都写满了窒息荒谬,
如果尴尬能够具象化,此刻这间黄山官邸的会议室,恐怕早就被抠出一座足以容纳百万大军的地下兵工厂了。
有些脾气耿直的将领,憋得脸色铁青,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那是硬生生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国骂给咽回了肚子里。
而有些深谙官场之道的政客,则拼命地低下头,假装在研究鞋尖上的灰尘,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被明正典刑,
在震惊之余,一些心思活泛的幕僚忍不住在心底疯狂吐槽起陈汉文来。
话说陈汉文这货,仗打得是真他妈的猛如神明,但在政治上,也确实是真他妈的鸡贼到了极点!
你要是真想酬功,你发个捷报,或者随便缴获几面小鬼子的联队旗送回来也就罢了。
你偏偏要把这把象征着日军中将最高荣誉的佩刀,搞得如此隆重、如此煞有介事地送回来!
这种事情,要是放在任何一个正常国家、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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