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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爷心领神会“有劳大人,若是能方便一二,小人感激不尽。”
刘金贵见火候差不多了,从怀里摸出那个布囊,打开,在里头翻了翻,挑了一只铜鎏金的小香炉搁在桌上。
香炉不大,拳头大小,鎏金剥落了几处,露出底下的铜胎。
郑老爷问这是何意。
他说贸然登门,以此物了表寸心,若是礼部办事不力,算我赔给府上的。
郑老爷推辞了两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收了。
刘金贵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郑老爷一眼。
“对了,有句话忘了说——‘高山之巅,维石岩岩。’”
他念得很慢,把每个字都咬清楚。
郑老爷愣了一下,问他什么意思,他笑了笑,说不知道,也是听上头的官人们念的,大概是句吉利话。
郑老爷站在门口,目送他消失在巷子尽头,嘴里还在反复念叨那八个字:“高山之巅,维石岩岩。”
刘金贵出了巷子,拐了个弯,掏出怀里的单子又看了一遍。
第一户顺利,比想的还容易。
他接下来又跑了四家——一家姓王,一家姓李,一家姓孙,一家姓赵——套路如出一辙。
每家的反应都差不多:先是半信半疑,然后端茶倒水,最后千恩万谢。
他留的东西也五花八门:王家留了一方端砚,李家留了一把紫砂小壶,孙家留了一面菱花铜镜,赵家留了一只青玉镯子。
每户人家临走时,他都念了那句“高山之巅,维石岩岩”,念到第四遍的时候,已经像说书先生念定场诗一样顺溜,字正腔圆,尾音还带个韵味十足的拖腔。
他琢磨着,等这趟活跑完了,要是骗子这行混不下去,去茶楼说书也是个出路。
跑到第五户——姓钱的那家——他在门口站了站,把剩下的小物件数了数,还剩那枚白玉扳指和一只竹雕笔筒。
他想了想,把白玉扳指挑出来揣进袖子里,这东西,在这堆物件里算最好的,搁在有官爵人家,才不显得寒酸。
他叩开门,报了身份。
出来见他的是钱夫人,不是钱老爷,钱夫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眉眼精明,说话的语速,比前面几家都快。
她问了几句便请他进了花厅,上了茶,然后问了一个,前面几家都没问过的问题。
“刘先生,”钱夫人端着茶盏,语气不紧不慢,“你在礼部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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