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了多少个年头了?还是说你在后院那棵老树上现摘现炒的?”
魏征尴尬地笑了笑,替自己找补道:
“殿下见笑了。老臣俸禄微薄,一家老小全指望那点米粮。这还是前些日子去乡下体察民情,几个老农送的野茶。
老臣喝着倒是别有一番忆苦思甜的风味。”
李承乾听的直接翻了个白眼。
堂堂大唐的国公,混到这份上的也是没谁了。
“行了行了,孤实在喝不惯你这忆苦思甜的刷锅水。”
李承乾看着魏征问道,
“魏大人,你今天找孤来绝对不是为了请孤喝这口苦水。到底什么事,直说吧。孤东宫还有一堆折子等着批呢。”
谁知魏征在听到李承乾的话后,竟然罕见的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承乾看着他这副扭捏局促的样子,心里越发好奇。
大唐第一喷子居然也有如此难以启齿的时候?
“魏大人,你要是再不说,孤可就走了。”
李承乾作势一拍扶手,便要起身。
“殿下留步!”
魏征赶紧上前一步拦住。
随即他赶紧说道:
“殿下,老臣......老臣想求殿下一件事。”
“求孤?”
李承乾饶有兴致的看着魏征,
“你魏大喷子还有求人的时候?这可是稀奇事啊。说来听听。”
魏征叹了口气:
“让殿下见笑了。还不是为了老臣那个不成器的长子,魏叔玉。”
李承乾听完后恍然大悟。
原来是为了魏叔玉啊。
这小子在长安城的勋贵二代圈子里,绝对算是个奇葩。
老爹是当朝正三品的郑国公,按理说随便安排个油水足的差事简直轻而易举。
但魏征这人太直,太刚,平时在朝堂上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
满朝文武谁也不敢收留魏叔玉。
再加上魏征自己死要面子,拉不下脸去走别人的后门,导致魏叔玉这都及冠的年纪了,还在家里闲晃荡,成了个名副其实的无业游民。
上次去辽东的时候,李承乾将魏叔玉给拖去了辽东。
程处默,长孙冲,房遗爱等一众二代们纷纷建功立业。
结果就魏叔玉一直跟隐藏了一样,让李承乾记不起来有这个人。
甚至在李承乾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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