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飞了哨卡外的拒马。拓跋烈从左侧突入,破阵狼牙槊横扫,连挑了三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哨兵。拓跋铮从右侧包抄,铁脊蛇矛刁钻狠辣,专刺黑暗中慌乱逃窜的守军。
不到半个时辰,哨卡便被攻破。守军死伤大半,残兵四散奔逃。篝火被踹翻,营帐被点燃,火光映红了半边矮丘。拓跋雄站在哨卡中央,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哈哈大笑道:“汉人的守军,不过如此!快,放信号让后续兵马跟上——”
话没说完,远处黑暗中忽然响起了沉重的马蹄声。三道魁梧的身影从火光中缓缓驰出。左边那人身形粗壮如铁塔,手中提着一柄镔铁狼牙棒,狼牙棒上的铁刺还挂着没干的血迹。右边那人一袭银甲,手中银月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幽幽的寒芒。中间那人大步走在最前,身形最为魁梧,肩头扛着一柄破山巨斧,斧刃比寻常战斧宽了将近一倍,在火光中泛着暗沉沉的铁光。
熊烈、凌云、铁横。三员原州战将,都是二流境界中的好手,驻守在右翼最前沿。他们在睡梦中被喊杀声惊醒,披甲上马赶来时哨卡已经丢了。看到满地的守军尸体,三人眼睛都红了,二话不说直接发起了反冲锋。
六将在哨卡的废墟中撞在一起。兵刃碰撞的巨响在夜色中炸开,金属火花四溅。熊烈的破山巨斧和拓跋雄的金背开山斧都是势大力沉的兵器,两斧对撞,每一击都震得周围的士卒耳膜发疼。凌云的银月枪对上了拓跋烈的破阵狼牙槊,枪尖和槊刃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光网。铁横的镔铁狼牙棒缠住了拓跋铮的铁脊蛇矛,两人都是刁钻路数,每一击都直奔要害。
喊杀声在山丘上回荡了整整小半个时辰。拓跋雄被熊烈一斧劈中胸口,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胸口塌陷,当场毙命。拓跋烈被凌云的银月枪刺穿了喉咙,破阵狼牙槊脱手飞出,斜插在几步外的泥土里。铁横的狼牙棒砸碎了拓跋铮的左肩,拓跋铮咬牙一矛刺穿了铁横的腹部,铁横闷哼一声,狼牙棒脱手落地,双膝跪倒,随即被拓跋铮补了一矛,当场毙命。三百草原精锐死得只剩下不到一百人。
六将混战,最后只剩下拓跋铮一个人还活着。他浑身浴血,左肩被砸得粉碎,右腿被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站都站不稳了,用铁脊蛇矛撑着地面才没有倒下。他喘息着环顾四周——尸横遍野,火光冲天,远处隐约有更多原州兵马正在赶来。但他没有逃,他身后就是拓跋家的狼旗,他已经拿下了这个哨卡,只要守住,后续兵马就能从右翼撕开一道口子。
就在这时,一骑从黑暗中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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