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给老娘等着!”周氏想把红糖往地上一摔,但是想了想红糖多金贵,啐了口口水转身就走,“你早晚有求到老娘头上的一天!”
江醒关上了门。
门外,有人笑出了声。
第二天天没亮,江醒就出发去了镇上。
她把野猪放在三叔公的牛车上,用麻布盖着,和三叔公一起坐着牛车赶在早市开张前进了青石镇。
她没有去肉铺。
肉铺的客流有限,一头二百多斤的野猪,没人吃得下,就算吃下了也会压价。
她去了镇上最大的酒楼——望月楼。
望月楼在青石镇开了二十年,老板姓周,是个精明的商人。
他家的客人多是镇上的有钱人和过往的商贾,对食材的要求高,也出得起价。
江醒把板车停在望月楼后门口,敲了敲门。
一个伙计探出头来,看到江醒和三叔公身后的牛车,皱了皱眉:“姑娘,后门不收散客”
“我不吃饭。”江醒掀开麻布,“我卖野猪。”
伙计看到那头野猪,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转身就跑:“掌柜的!掌柜的!你快来看!”
周掌柜从后堂出来,是个五十来岁的瘦高个,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绸衫,手指上戴着一枚玉扳指。
他看到野猪,眼睛亮了,但脸上不动声色。
“姑娘,这野猪是你打的?”
“是。”
周掌柜蹲下来,掰开野猪的嘴看了看獠牙,又摸了摸脊背上的膘,站起来拍了拍手:“二百二十斤,净肉一百三十斤上下,姑娘,我给你十两银子,怎么样?”
江醒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掌柜等了三秒,见江醒没有反应,又加了一句:“十二两,不能再多了。”
江醒还是没有说话,她弯下腰,把麻布重新盖在野猪上,作势要走。
“哎哎哎!”周掌柜急了,伸手拦住她,“姑娘,你倒是说个价啊。”
“六十两。”
周掌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六十两?姑娘,你知道六十两能买多少头猪吗?太平年景一头肥猪才十五六两银子,你这野猪再金贵,也不能......”
“太平年景。”江醒打断他,“现在不是太平年景。”
周掌柜的笑容僵了一下。
“北边在打仗,难民在往南涌。”江醒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粮价五天翻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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