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江财茂被将了一军,脸色更不好看了。
他沉吟了一会儿,开口说:“周氏和刘氏上门抢东西、打人,确实不对。但江大丫殴打长辈、抢粮食,也不对。两家的账,各打十大板,就此揭过。断亲的事,我不同意。”
江醒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勾起一抹冷笑。
就此揭过?
小牛后脑勺上的口子还没长好,奶奶的胳膊还肿着,他一句“就此揭过”就想打发她?
“族长,为什么不同意断亲?我什么时候抢了她家粮食,那粮食是我自己打了野兔去镇上换来的,何时成了江大柱家的粮食?你生为一个族长不分是非黑白,当真能够服众?”江醒问。
江财茂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大胆,即使那粮食是你换来的又如何?你爹不在了,你们老弱孤寡的,断了亲谁来照应?你大伯二伯再不济,也是你爹的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这亲不能断。”
江醒听出来了。
不是“不能断”,是“不想让她们断”。
因为江大柱家还惦记着她爹留下的那几亩地。
“族长。”江醒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我爹在世的时候,爷爷已经分了家。分家单子上写得清清楚楚,我爹名下有田五亩、地三亩、宅基地一处。我爹不在了,这些田产地契,该由我和小牛继承。”
江财茂放下茶碗:“你一个姑娘家,早晚要嫁人。你弟弟才八岁,守不住这些田产。依我看,田产暂由族里代管,等你弟弟长大了再还给他。”
江醒不屑的啐了一口,暂由族里代管?
说得真好听,代管就是送进江大柱和江财茂的口袋里,等小牛长大了,还能剩几亩?
“族长,大梁律法规定,父母不在,子女继承家产,女子未嫁,也有继承权。”江醒看着江财茂。
江财茂的脸色变了,这个丫头平日里大字不识几个,怎么会知道大梁律法。
周氏在旁边急了:“你一个丫头片子,跟族长讲律法?你读过书吗你?”
“我身为大梁朝的子民,自然是要知晓本朝律法,这与我读没读过书有何关系?难不成,没读书,就不用遵守律法了是吗?若真的是,那我倒要上县衙问一问了。”江醒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是当初分家时候写好的分家单子。
她把那张纸放在江财茂面前。
江财茂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沈德厚凑过来看了一眼,啧啧两声:“财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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