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是CUBA所有球队都想击败的那座大山。
“怕不怕?”郑明河问。
“不怕。”承风说。
“为什么不怕?”
承风站起来,把毛巾搭在肩膀上,看着球场上那些欢呼雀跃的队友,说了一句让郑明河记了很久的话。
“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郑明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拍了拍承风的肩膀,转身走向了新闻发布会。
那天晚上,西北工大的更衣室里,队员们把承风举起来抛向了空中。一下,两下,三下,每抛一次,他们就喊一声“西北工大”,声音在更衣室里回荡,震得天花板的吊灯都在晃。
承风在空中看着那些队友的脸——沈星河的、**的、周志远的、刘洋的、所有人的——那些脸上有汗水、有泪水、有笑容、有疲惫,但所有人的眼睛里都有同一种光:那种光叫“我们还不想停下来”。
他们不想止步于西北赛区冠军。他们想要更多。
他们想要全国冠军。
庆功宴结束后,承风一个人回到了体育馆。
大门已经锁了,但他有钥匙——传达室的大爷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说“你什么时候想来就什么时候来,不用跟我说”。他推开体育馆的门,打开了几盏灯,光线不太亮,但足够他看到球场。
他站在罚球线上,手里拿着一个球,深吸一口气,投了出去。
球穿过篮圈,网子发出清脆的刷声。
他又投了一个,又一个,又一个。
一百个罚球,进了九十七个。
他捡起最后一个球,站在罚球线上,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看到了那个黄土院子,看到了那棵歪脖子枣树,看到了那个生锈的篮筐。爷爷坐在门槛上抽旱烟,奶奶在厨房里擀面条,母亲在地里弯腰干活,父亲在新疆的工地上搬砖。所有的人都站在那里,看着他,等着他,祝福他。
他睁开眼睛,投出了最后一个球。
球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弧线,穿过篮圈,网子刷的一声,在空旷的体育馆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他捡起球,关掉灯,锁上门,把钥匙还给了传达室的大爷。
“大爷,明天见。”
“明天见。”
他走出体育馆,夜风迎面吹来,带着雨后的清新。梧桐树的新叶在路灯下闪闪发亮,像无数颗绿色的星星。他抬头看了看天,雨停了,云散了,几颗星星在云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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