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表妹不过是被两只黄蜂围攻,周鸣鹤就紧张成这样,被十几只黄蜂盯着的周夫人,他却视而不见。
不少目光落到纪池韵身上时,都带了同情。
周鸣鹤这时全然没顾及别人的目光,他紧张地检查宋芷荷的伤。
脸上被蛰了一口,眼睛肿起来,脖子上也被蛰了一口,模样凄惨。
宋芷荷埋在周鸣鹤的臂弯里,痛得抽噎,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声音哽咽,字字泣血:“表嫂,我自认一直对你尊敬有加,不敢行差踏错,你为什么要引来黄蜂蛰我?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周鸣鹤看着她被蛰伤的地方一阵心疼。
虽然下了决心要给她寻一门好的亲事嫁出去,但看着她模样狼狈,哀哀哭泣,柔弱无依的样子,周鸣鹤的心狠狠揪了一下,再抬眼已是怒火中烧。
尤其是见纪池韵身姿端立,神色平静,他冲着纪池韵望去,脸阴沉如水:“不过是让你带表妹出来走走,你就这般行事?当众惊扰宾客,害旁人受无妄之灾,你可知错?”
满堂寂静。
周侍郎这是疯了?当着外人的面给他的正妻这样的难堪,不要说事情还没弄清楚,即使是他正妻所做,这个时候,他也不该是当众斥责吧?
纪池韵先是怔愣了下。
虽说她应对得冷静,但手上还是被蛰了一下,指尖肿起,钻心的疼。
但却不如此刻心中的疼痛。
那一双双异样的目光,像一条条鞭子鞭笞着她的心,剧烈,清晰,又明显。
在那些异样的目光和低语议论中,一声轻嗤清清楚楚地传进耳中。
明明那么远,那么轻,却如同雷鸣。
撕开了她所有的伪装遮挡,让她难堪到几乎要死去。
她的身子不着痕迹地晃了晃,一股寒凉将她包裹,如同沉在冰窖中。她输得真彻底啊!
周鸣鹤的话,和当众打她脸没什么区别,难堪和羞辱,都被那个人看见。
那声嘲笑才是悬在她心上,终于落下的刀。
她艰难维持的假象,终究还是藏不住。
将手掩进袖中,她直直地抬起眼,就那样看着周鸣鹤,目光寂然,她什么都没说,但眼里已经没有任何情绪。
周鸣鹤胸腔起伏,方才被宋芷荷的哭诉牵动心绪,一时失了理智,此刻被周遭异样的目光点醒,后背竟隐隐冒出一层薄汗。
他迅速冷静,刚才他一时心急,做了一件蠢事,现场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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