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只要有人拿住这事做文章,说他言行有亏,不敬正妻,就足够让他官声受损。
他放开宋芷荷,深吸一口气,向旁边走了两步拉开距离,面上阴沉敛去,想说些什么找补。
抬眼时视线对上纪池韵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委屈,连半分波澜都无,像是一潭冰封的深湖,寂静到空洞,看得他莫名心慌。
他下意识错开目光:“黄蜂冲你而来,必是你的缘故,我与伯爷关系匪浅,扰了他府上的盛会,我终究要给个说法的!”
秦乘月快步过来,急切地打量纪池韵,着急又担忧:“阿韵,你有没有受伤?”
纪池韵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安抚好友:“我无事!”
秦乘月怒对周鸣鹤:“黄蜂冲她而来就是她引的?她引黄蜂来蛰自己吗?你不关心她受不受伤,却把别人抱在怀里,在你眼里,她算什么?”
周鸣鹤脸色阴沉:“我不过是挡蜂,周少夫人慎言!”
宋芷荷心里却是喜悦不已,鹤哥哥站在她这边,纪池韵被所有人目光谴责,虽然她被蛰了,但也值,她的哭泣声越发柔弱可怜起来:“都是我的错,我要是不来,表嫂也不用为了对付我,害别人也差点被黄蜂蛰。”
梨花带雨,伤口红肿,低低哭泣的宋芷荷,让不少人心生同情。尤其是被黄蜂惊吓又不明真相的,看纪池韵的目光很是怨怼。
周鸣鹤努力摆出大公无私的样子来为之前的行事找补:“满园花木,宾客数十人,为何黄蜂独独冲向你?”
聂铮在某人的眼皮之下,硬着头皮出来:“这还不明显吗?她身上被人洒了引蜂粉!”
周鸣鹤想斥责,但看见是大理寺丞,又皱了皱眉。
聂铮指指纪池韵:“大家看看,周夫人衣袖裙摆之上是什么?”
有人眼尖:“粉末!”
聂铮点头:“蜂确实是冲着周夫人来的,大家有没有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极淡的,不是菊花的香气?就是这粉末的气息,看周夫人身上分布,明显是被有心之人洒上的,是有人想让她被蜂蛰。不过她应对得体,才没受伤。”
周围一片哗然,是谁这么恶毒?黄蜂蛰人,严重是会要人命的。
秦乘月怒声:“谁干的?”
伯府夫人和管事脸色也不好看起来,悉心举办的盛会就这么被人破坏了,传出去岂不被人嘲笑?
周鸣鹤怔了一下,其实他不是想不到这点,只是刚才关心则乱。
是他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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