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臣请将李崇,马洪革职留任,以观后效,罚俸一年,记大过一次。
若日后再有过失,两罪并罚。
........
除以上二者。
益州南部永昌郡郡守带头包庇宗族,阻挠新政。。
永昌郡地处西南,距京万里。
郡守杜融,永昌大姓出身。
其宗族在永昌,牂牁,益州三郡占有田土不下千顷,隐丁上千户。
新政之下,杜融非但不率先自清其家。
反而遣心腹快马驰报宗族,唆使其焚毁田籍,转移隐丁,藏匿粮谷。
牂牁郡守,益州郡守清查杜氏田产时。
发现田籍已付之一炬,隐丁亦被连夜迁往深山。
益州牧遣使至永昌郡督行新政,杜融阳奉阴违,表面配合,暗中阻挠。
益州镇守使察觉有异,亲自入山搜寻。
历时数日,终在深山之中找到被藏匿之隐丁百余户。
隐丁供称,杜氏宗族以‘若不从命,他日新政过后必加报复’相威胁,迫其连夜迁徙。
后一月中,陆续寻得隐户八百余户,还有数十户隐丁不知所踪。
........
臣以为杜融身为郡守,理当率先垂范。
而竟唆使宗族焚毁田籍,转移隐丁,威胁百姓,此非独抗法,更是以郡守之权庇护宗族,残害黔首。
依变革之法,郡守包庇宗族隐匿田产隐丁者,与犯者同罪。
唆使焚毁田籍者,加一等。
臣请将杜融夷灭三族,悬首示众。
益州牧刘焉,身为方伯,奉天子之命牧守一州,负有督行新政之总责。
杜融所为,虽在永昌郡,然益州牧督下不严,竟使属郡郡守,公然包庇宗族。
历时月余而未能察知,其失察之罪,不可不究。
臣请将益州牧罚俸半年,记大过一次,令其亲赴益州郡督办善后事宜,以赎前愆。
除此三人之外,另有县令四十一人或多或少有越界之举。
《书》云:“功疑惟重,罪疑惟轻。”
然王昌,赵猛,杜融之罪,铁证如山,无可疑者。
李崇,刘焉之失察,亦无可辩。
臣请陛下准臣所奏,赏功罚罪。
使天下知陛下赏罚分明之德,朝廷变法之坚。
如此,则良吏愈奋,奸吏敛迹;黔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