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了战线,整训计划正在推进。
等明年开春,美共发动新攻势,把联邦政府压到东海岸那几个州,战争基本就能结束了。
战后重建是个大工程,但美共自己在战争中已经培养出了一批干部,加上各国援助的人手,撑起来应该没问题。
美国一解放,整个美洲的局面就打开了。
墨西哥、智利、阿根廷这些左翼力量较强的国家会跟着变。
巴西和秘鲁慢一点,但大势所趋。拉美一变,非洲的反殖民斗争就有了后盾——阿尔及利亚和突尼斯那边,法国同志已经在做工作。
他拿起铅笔,在简报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写了几行字:
“美国问题解决之后,下一阶段重点:
一,拉美各国左翼力量的统一协调,可考虑在美共控制区设一个联络机构;
二,非洲反殖民斗争,法国和意大利同志应承担更多责任,德国在技术和物资上支援;
三,亚洲殖民地解放运动,东大和日本同志应发挥更大作用。
人类大一统——这个话说起来大,但一步一步走,总能走到。”
写完了,他把简报合上,放进文件夹里,标签上写着“待办——全球态势”。
他站起来,拿起衣架上的外套穿上,对门口的诺依曼说:
“走吧。看球去。”
诺依曼跟在他后面下楼。
“主席,刚才施密特同志来电话,说援美人员第二批的名单定下来了,问您要不要过目。”
“明天看。今天看球。”
两人出了大楼,上了车。车沿着菩提树下大街往西开,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黄了,风一吹,几片叶子贴在挡风玻璃上,又被雨刷拨下去。
街上的行人多起来了,下班的人往家走,有的手里拎着纸袋,有的牵着孩子。
一个年轻母亲推着婴儿车从车前走过,车里的孩子手里攥着半块面包,啃得满脸都是渣。
韦格纳看着窗外,忽然说了一句:
“诺依曼,你觉得这个世界怎么样?”
诺依曼从副驾驶座上转过头,愣了一下。
“主席,您问哪方面?”
“整体。你觉得现在这个世界——比以前好点吗?”
诺依曼想了想。
“我父亲是鲁尔区的矿工,我小时候家里六口人挤两间房,冬天烧煤得省着用。
现在我家四口人住三间房,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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