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心中五味杂陈,感慨万千。
想不到这个豆芽菜一般的女孩子,居然深藏着这么大的能量。
水清无鱼,浑水摸鱼,也就那么一说,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什么时候能够回去工作?
她说谭富贵迟早会把自己作死,可能吗?她说我们迟早可以回去工作,可能吗?
不可能,从目前的种种迹象来看,谭富贵根本不可能把自己作死。我们虽然没有给那个领导出假的鉴定意见书,但我们走了,他可以找别人出。检测中心离开了我们三个专业人员,他可以安排其他人员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他说了算,他不是更爽?
只要谭富贵还在那里耍横,只要他还是检测中心的投资人,那么我们就没有回去工作的可能。
不过她既然这样说,心里应该已经有了谱吧?她可不是一个不靠谱的女孩子。
她靠谱得很,她连我的老家,不,那个渣滓的老家都知晓,靠谱的不得了。
咦,她是怎么知晓渣滓的老家在水镇?申都很少有人知晓,我也基本没有和外人提起过,我也不想提。
想到这里,张凡燕转了一个身,她不想再胡思乱想下去,尤其是不想再回想有关渣滓的一切,哪怕只是一丁点往事。
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脑海里硬是浮现出了那一年她去渣滓老家的情景。
那一年春节,她和渣滓刚领了证,就一起去他家过年。
她本打算跟他回老家认个门,好好和家人团聚一下,好好过个年就好。可他偏要在老家大办酒席,不但村里的人全请了,连远亲的远亲都全喊来吃大席。
大席连办三天,头一天她还跟着他应酬,该敬的酒全敬,该到的礼数全到。可第二天她就厌烦了,他整天酒气冲天,见人就嚷嚷:“这是我的法医老婆,你们到申都就找她,在申都没有她摆不平的事情。”
第三天,她借故身体不舒服躲在房间里没有出去应酬。到了晚上,客散席撤,他醉醺醺回到房间,先是把她大骂了一顿,尔后又跪在地上求她原谅,还朗诵起舒婷的《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