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地洗澡美美地睡觉,有些人却不知道明天该何去何从?”
“你是说我?还是说你自己?”张凡燕回过神问陈雨俭。
陈雨俭反问张凡燕:“你说呢?”
“你是可以回去陈家湾,我是没处可去,那肯定是说我喽。”张凡燕自我解嘲地冲陈雨俭笑了笑。
陈雨俭放下手中的遥控器,转过头,一双杏眼紧盯张凡燕,盯了好一会,问她:“你老家是不是回不去了呀?”
“你怎么会这样问?”张凡燕的一双圆眼同样紧盯陈雨俭。
陈雨俭笑了,笑得有些恣意,笑过一阵之后,扑在床上双手托腮,问张凡燕:“你做法医的时候有参与过审讯犯人吗?”
“没有直接参与过,但旁听过几次。”张凡燕如实相告,她不明白陈雨俭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个?
陈雨俭问:“审讯你那渣滓老公的时候,你一直在旁边吗?”
“是前老公,渣滓前老公。”张凡燕特别强调之后对陈雨俭说:“一开始的时候我都在旁边听,后来觉得他太恶心就没有再听。”
“哈哈,你中了他的圈套。”陈雨俭笑得很可爱。
张凡燕从来没有见过陈雨俭笑得这么可爱,本来提起那个渣滓前老公她的怒火一下子窜了上来,但面对陈雨俭这可爱的笑容,她的怒火又一下子烟消云散,她曾不止一次在梦里梦见过女儿这样可爱的笑容。
陈雨俭继续微笑着对张凡燕说:“恶人自有恶人的高明之处,有时候比好人要高明得多,否则他就成不了恶人。”
“是这个道理,你刚才说我中了他那个恶人的圈套,什么圈套?”张凡燕坐正身子问陈雨俭。
陈雨俭也坐正身子,收敛起笑容问张凡燕:“你还记得我在夜排档说过‘水清则无鱼’的话吗?”
“当然记得,这话同样可以用在他那个恶人身上?”张凡燕来了兴趣,从自己的床上下来坐到陈雨俭的床上。
陈雨俭往边上挪了挪,给张凡燕空出位置,回答:“他在你面前在你的同事面前是不是一直装无辜?”
“嗯,你是说他耍‘水清则无鱼’那一套?”张凡燕若有所思。
陈雨俭回答:“恶人惯用的伎俩无非是两种,一种是‘水清无鱼’,一种是‘浑水摸鱼’。”
“你详细说说。”张凡燕在陈雨俭面前又成为了小学生。
陈雨俭解释,水清无鱼,字面的意思是水太清,鱼就存不住身。人们常用“水清则无鱼”比喻过分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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