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控制一台机器——是一个人同时'感觉'多个模块的运行状态,同时向多个模块发出调整指令。人脑-多机器人-多建造面的并行系统。”
郭镇翻到第三页。
“第三:基础研究领域。多国联合团队利用人工智能驱动的跨语言实时翻译和协同平台,将原本因语言壁垒而分散在不同国家、不同语种期刊中的神经接口研究成果在极短时间内整合为统一的技术路径。过去需要数年的跨国文献整合与学术交流,现在由AI在短短几个月内完成了初步的知识图谱构建和交叉引用分析。这种加速是系统级的——不是某一篇论文写得更快,是整条知识生产链被压缩了。”
他合上笔记本,把手指交叉平放在封面上。
“综合以上的回报:各国不是各自在各自封闭的路径上独立推进——他们形成了一个事实上的非正式技术联盟。军事部门的脑控测试数据与工业部门的动态建造数据正在通过AI协同平台被交叉引用。实验室论文中的神经解码算法在军方测试场中被验证并在工厂被部署——整个循环的周期是以周而不是以月计算的。”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孟正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很慢,每一拍之间隔着几次呼吸。
郭镇低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目光。
“最后,这份情报报告的附录中有一份医学报告摘要——来源不便在此次会议中详细说明。报告指出,在被观察的植入超过数年的被试亚组中,功能性磁共振成像显示某些脑区——特别是前额叶皮层和基底节——出现了超出正常衰老速率的灰质体积减少。报告的措辞极其谨慎——'尚无法确定因果关系,但相关性已达到统计学显著水平。'翻译成非技术性语言:长期高负荷使用神经接口,可能加速脑损伤累积。”
会议室里的沉默比刚才更深。窗外谷雨的雨雾正笼罩着长安街,梧桐树的新叶被雨水压得低垂。宋怀之低头把医学报告摘要逐页翻了一遍,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的手指在纸面上停了很长时间。
郭镇坐回自己的座位,把笔记本合上。
赵豫章等了一会儿才开口。“感谢郭部长的数据通报。现在,基于这些数据——各位有什么想说?”
孟正则是第一个开口的。他不是突然爆发的——他的语调平稳,措辞经过了精心的修剪,和他在惊蛰扩大会议上提议截光缆时的语速明显不同。不是更快——是更慢,更沉。
“在惊蛰扩大会议上,我曾经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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