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周副总猛地抬头，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厉声反驳。
“简直一派胡言！”
“是他李凯自己贪心！拿回扣是他私下的操作！从头到尾都是他一手主导，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现在事情败露，他就故意拉我垫背，这人太卑劣了！我绝不背这个黑锅！”
工作人员神色不动，语气平静却极具压迫感。
“周副总，我们不问谁主导，只问事实。李总监供述，每一笔灰色收益，都会分给你。”
“我只问你一句，这些违规好处，你到底拿过没有？”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副总心上。
他的眼底满是慌乱，双手不自觉攥紧，嘴唇张张合合，结结巴巴道。
“我……我……我没主动拿……”
“是……是他每次硬塞给我的……我当时不知情啊……”
“我以为就是普通部门过节福利，额外补助……我……我真不知道是克扣员工，违规得来的钱……”
工作人员冷声追问道。
“所以，你承认，你确实收过他给的钱？”
周副总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语无伦次道。
“我……我记不清了……就……就偶尔几次……数额不大……我真没参与他那些操作！我不知情！”
全程没有一句干脆的“没有”，全是含糊其辞。
工作人员看着他心虚的模样，语气彻底沉了下来。
“周副总，你明知违规，还默许李凯克扣员工福利，私分收益，罪责同样逃不掉。”
周副总浑身一软，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彻底明白了，李凯是彻底破罐子破摔，拼着自己完蛋，也要把他死死拖下水！
两场问询结束，证据确凿，事实清楚。
调查组不再给两人，任何辩解余地，当场整理好全部材料，上报苏念审批。
短短半小时后，公司正式红头处分通知直接下发，同步张贴在公司公告栏。
第一，原销售李总监，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长期贪污回款，收受合作方回扣，恶意克扣员工提成与福利，私吞部门补贴。蓄意煽动员工集体离职，扰乱公司正常经营秩序。
李凯情节严重，予以立即开除，永不录用，公司保留依法追责，追回非法所得的权利。
第二，原周副总，身居高管职位，明知下属违规违纪，刻意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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