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监见求饶无用，眼神立马变得狠厉，指着苏念，厉声质问道。
“苏总！你先是破格提拔新人，又成立调查组，调查老员工，挑拨我跟周远的关系，让我们相互告发，产生矛盾以后，借着今天这件打架的由头，借机清算我们，苏总，你好深的算计！”
他转头扫过四周，看热闹的同事，语气带着蛊惑。
“大家都看看！我跟着公司打拼这么多年，如今公司站稳脚跟了，就要卸磨杀驴了！”
一旁的周副总回过神，感觉到苏念铁了心要裁掉他们，立刻转向周围的员工，连声鼓动道。
“没错！只凭一次争执打架，直接停掉我们的职务，下手这么重，分明就是早就打算收拾我们！今天她能这样对我们两个老管理层，来日……说不定就轮到你们了！”
一时间，门口的员工面面相觑，低声交头接耳。
“苏总真年轻，没想到这么狠！”
“是啊，李总监在公司干了十几年，说裁就裁了，真吓人！”
“就是，太狠了！”
苏念静静立在原地，听着众人的议论，面上不见半分慌乱。
“卸磨杀驴？”
她重复一遍这四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
“公司的规章摆在那里，不分新老员工。若是守规矩，踏实做事，无论资历多老，我自会重用优待。”
她的视线落在二人身上，语气冰冷。
“可你们身居管理岗位，在办公场所当众斗殴，扰乱整个公司秩序。今天就算不是你们，换作任何一个人，我一样会按规矩处置。”
苏念扭头看向秦秘书，语气陡然加重。
“秦秘书，把他们方才这番话，一并记录进调查笔录里。
就在这时候，人群里突然窜出来两三个老员工，纷纷上前一步，对着苏晚躬身求情。
“苏总，李总和周副总也是一时冲动，他们往日为公司立下不少功劳，还请您网开一面！”
“是啊苏总，多年的老功臣了，一次过错不至于直接停职调查，能不能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
几人一开口，有意无意站在李凯和周远身侧，隐隐形成一股声势，想借着人情，逼着苏念退让。
李总监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脊背也悄悄挺直了些。
只要有老属下帮自己，苏念就不能随便开除自己。
周远脸上也重新燃起期盼，静静等着苏念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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