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子里把这个问题的每一个切面都过了一遍。
“报告指导员，二者都是。”
陈浩挑了挑眉：“说下去。”
“从物理重量上讲，一枚三等功奖章不到二两，轻得可以忽略不计。”张磊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但从心理重量上讲，它压在你身上，是一辈子的分量。”
“拿了荣誉的人，不是站在台上接受完掌声就完事了。你得对得起这枚奖章——训练要比别人更苦，标准要比别人更高，冲在前面的时候要比别人更快。从这个角度说，荣誉是重的，重到需要用每一天去扛。”
教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张磊。
陈浩没有说话，但那副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多了一丝认真。
“那你觉得，荣誉的意义在哪里？”陈浩又问。
张磊几乎没有犹豫：“认可过去，鞭策未来。”
八个字，干脆利落。
陈浩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坐下吧。”
张磊坐下来的时候，目光不经意扫过教室后排。
刘洪超坐在角落里，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目光和张磊撞在一起的那一瞬间，很快移开了，像被烫了一下似的。
郑俊峰坐在刘洪超前面两排，冲张磊竖了个大拇指。
后半堂课，陈浩讲得比平时更投入了一些。张磊坐在前排，从头听到尾，一字不落。Lv5的记忆强化让他在听课的同时，还能同步分析陈浩的讲课技巧——什么时候停顿，什么时候拔高，什么时候抛问题，什么时候给答案。每一处细节都被他拆解、归类、存入了脑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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