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会惹麻烦的。”关银屏走到刘封身边,轻声道。
刘封苦笑:“我知道。但有些话,不说不行。”
“你就这么笃定糜芳会叛?”关银屏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眸子盯着他。
刘封无法解释。他总不能说,在原本的历史上,糜芳确实叛了,傅士仁也叛了,荆州就是这么丢的,关羽就是这么死的。
“我不笃定。”他只能这样说,“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荆州是大汉的半壁江山,容不得半点闪失。”
关银屏沉默片刻,忽然问:“你方才说,若荆州有变,你会倾力相助。你是认真的?”
“自然认真。”
“可你手上只有三千兵。”
“三千兵,够了。”刘封望向北方,目光坚定,“若真到了那一天,三千兵也能杀出一条血路。”
关银屏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边。夕阳西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周仓回到驿馆,立即写了一封密信,命亲信快马送回荆州。信中详细记录了刘封所说的每一句话,尤其是关于糜芳、傅士仁的那段,一字不差。
关羽收到信时,正在荆州校场阅兵。
他看完信,眉头紧锁,沉默良久。
“封儿这孩子,心思倒是深。”关羽抚着长髯,喃喃自语,“糜芳……傅士仁……”
身旁的关平问道:“父亲,刘封说了什么?”
关羽没有回答,只是将信收入怀中,沉声道:“传令赵累,让他去江陵走一趟,查查糜芳这些年的账目。”
关平一愣:“父亲怀疑糜芳?”
“不是怀疑,是查验。”关羽淡淡道,“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荆州不容有失,任何隐患都要提前拔除。”他顿了顿,又望向西北方向,那是成都的方向,“封儿这孩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成都,将军府。
夜深了,刘封却毫无睡意。
他坐在书房中,借着烛光仔细端详那柄短刀。刀身上的“青龙”二字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赫赫战功。
关银屏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见他发呆,轻声道:“又在想什么?”
刘封回过神来,接过汤碗:“在想关君侯。”
“想我父亲什么?”
“想你父亲这一生。”刘封喝了口汤,缓缓道,“斩华雄,诛颜良,过五关斩六将,水淹七军,威震华夏。何等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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