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他日必为国家栋梁。云长虽不能亲见,亦心甚慰之。”
“封儿”二字,让刘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刘备称他“封儿”,是父子之情;关羽称他“封儿”,是叔侄之谊。这两个字,比那十匹蜀锦、那柄短刀,更加珍贵百倍。
“周将军,关君侯在荆州可好?”刘封收起信,关切地问道。
周仓叹了口气:“君侯身体硬朗,只是……近来心情不大好。东吴那边,吕蒙回了陆口,日夜操练水军。诸葛瑾几次来使,说是要结亲,君侯都给拒了。夫人劝君侯缓和些,君侯不听。”
刘封心中暗凛。他知道原本的历史走向——关羽拒婚,孙权大怒,吕蒙白衣渡江,荆州失守,关羽败走麦城。如今他虽然救下了关羽一次,但那只是改变了麦城的结局,东吴对荆州的觊觎从未停止。
“周将军,我有一言,烦请转告关君侯。”刘封沉吟片刻,正色道。
“将军请讲。”
“东吴之心,路人皆知。吕蒙回陆口,名为防魏,实为图荆。君侯在荆州,需得提防两件事:一是江陵、公安的守将,须用可靠之人;二是沿江烽火台,须日日巡查,不可懈怠。”
周仓神色一凛:“将军所言,与君侯近日所思不谋而合。君侯已经下令加强沿江防守,糜芳、傅士仁二人,君侯也多有敲打。”
刘封摇了摇头,欲言又止。他不能直接说糜芳会叛变,那是尚未发生的事,说出来只会引人猜疑。但他可以旁敲侧击。
“糜芳是国舅不假,但此人……”刘封斟酌着词句,“我曾在成都见过他几面,此人贪利好货,若东吴以利诱之,未必靠得住。”
周仓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刘封会说出这样的话。
刘封继续道:“傅士仁亦是如此。此二人皆非将才,守备要害,恐有不测。君侯若能用赵累、王甫等人替换他们,或可保万全。”
周仓沉默良久,抱拳道:“将军之言,末将必当如实转告君侯。”
刘封点了点头:“还有一事。若荆州有变,君侯切不可孤军奋战。上庸、房陵虽在孟达手中,但若有需要,末将必当倾力相助。”
“末将替君侯谢过将军!”周仓深深一拜。
送走周仓后,关银屏从内室走了出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少了些平日的英武,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柔美。方才周仓来时,她避入内室,却将外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你方才说的那些话,若是传到外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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