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处长提起过你,说你很能干。”
沈碧瑶微微鞠躬,说钱主任好。
钱大钧领着他们往里走。院子里的花圃修剪整齐,桂花树绿油油的,有几株月季开着花,红的、粉的,花瓣上还带着露水。院子里还有几个穿军装的侍从,站得笔直,一动不动,像一尊尊雕像。陈东征注意到他们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
客厅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红木沙发,茶几上摆着一盆兰花,叶子修长,墨绿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光。墙上挂着孙中山的遗像和国民党党旗,像框擦得锃亮。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光线柔和,把地毯上的花纹照得清清楚楚。
蒋介石穿着一身军衔,但军衔却只是上将的三颗星,而不是所谓的五颗星,坐在主位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比上次见面时深了一些。宋美龄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旗袍,旗袍上绣着几朵白色的玉兰,素雅大方。她的头发盘起来,戴着一枚翡翠胸针,在灯光下泛着绿光。她面带微笑,目光落在陈东征身上,又移到沈碧瑶脸上。
陈东征走进客厅,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委员长好。夫人好。”
沈碧瑶站在他旁边,微微鞠躬,没有说话。她的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指节泛白。
蒋介石放下茶杯,看着陈东征,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他打量着陈东征,从帽子看到靴子,又从靴子看到帽子。
“不要拘束,这里不是行营。坐吧。”
陈东征和沈碧瑶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两个人腰杆挺得笔直,只坐了一半,双手放在膝盖上。沙发很软,坐上去往下陷,陈东征不习惯,往前挪了挪。
蒋介石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他看着陈东征,说你比照片上瘦了,在临安吃得不好吗?脸都尖了。
陈东征说吃得好,就是操心多。部队几万人,吃喝拉撒都要管,睡不好是常事。
蒋介石点了点头。“操心好。当长官的,不操心,部队就散了。”
蒋介石靠在沙发上,语气比预想的轻松。“临安这一仗打得好。我看了战报,歼敌三千余,缴获山炮八门,装甲车五辆。不简单。你的部队在敌后,补给困难,能打出这样的战果,不容易。”
陈东征说委员长过奖了,卑职只是尽了本分。新11军能有今天,全靠委员长的信任和校长的栽培。
蒋介石摆了摆手。“不要叫委员长,叫校长。你是黄埔六期的,叫我校长就行。黄埔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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