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仗,效果不错。没有他们在北路牵制,临安那一仗不好打。
蒋介石的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打仗?”
陈东征说卑职只管打仗,政治上的事不懂。只要他们打鬼子,卑职就愿意配合。卑职是军人,不是政客。政客考虑的是利益,军人考虑的是胜负。
蒋介石沉默了一下。“你是军人,只管打仗是对的。军人只管打仗,不管政治,国家就乱了。但你要记住,你是国民革命军的军长,不是别人的工具。你的部队,是国家的部队,不是你个人的。你听谁的指挥?听我的。不是听共党的。”
陈东征立正。“卑职明白。卑职永远是校长的学生。”
蒋介石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他点了点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蒋介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陈东征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不敢多喝。茶是龙井,清香淡雅,但他尝不出味道。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像心跳。蒋介石忽然开口,问你黄埔的同学,还有谁在带兵。
陈东征说了几个名字,有当旅长的,有当师长的,有在后方当教官的。蒋介石点了点头,没有评价。他说胡琏不错,罗卓英也可以。东征,你比他们年轻,但仗打得不比他们差。
他问你觉得黄维这个人怎么样,陈东征说黄学长经验丰富,教学认真,对卑职帮助很大。他在临安办分校,培养基层军官,解决了新11军的大问题。
蒋介石说黄维是老实人,你用他,不会错。他打仗不行,但办学有一套。你在军事上信他,政治上也要信他。
窗外传来宋美龄和沈碧瑶的说笑声,由远及近。两个人的笑声混在一起,一个清脆,一个柔和,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蒋介石站起来,说她们回来了。
陈东征也跟着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把扣子扣好。他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站得笔直。宋美龄和沈碧瑶走进客厅,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宋美龄的手还搭在沈碧瑶的胳膊上,很自然。
宋美龄对蒋介石说陈太太很会说话,我很喜欢。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蒋介石说那中午就一起吃饭,你们再聊。宋美龄说好,我去安排。她转身走出客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的。
陈东征说打扰校长和夫人了。蒋介石摆了摆手,说你是自家人,不要客气。你是我黄埔的学生,就是我的子弟。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陈东征。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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