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确认了相同的方向。
江慕寒重新靠回沙发背上,没有出声,可她的肩膀比刚才低了一些。沈星澜的呼吸也在那一刻略微放缓了半拍,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替自己争取一小段可以被继续保留的、尚未被标注的时间。
可那道放松并没有持续太久。
不到两分钟,卧室里的声音便再次响了起来。而这一次,从第一声开始就比上一轮更加密集、更加急促、更加不加掩饰。
景田的声音传了出来。
起初是一声被压住的、像是刚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气音,像是还没准备好释放便已经被那道光穿透了。
然后那声音便迅速失去了它最初的克制——第二声比第一声更长,像是正在被一道持续的压力推着向更高处攀升;第三声直接突破了那道被她自己设置的界限,变成一种不再试图掩盖的、带着明显节奏的声音。
那阵声音以近乎固定的间隔重复着,像是正在被一道精准的节拍器牵引着,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彻底地打开那道她紧闭了太久的闸门。
而那道声音的内容更是让客厅里剩下的两个人同时愣在了原地。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好哥哥"从门缝里渗出来时,沈星澜的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在了地毯上。她伸手扶住沙发扶手才稳住自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极轻的闷哼。
江慕寒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背部离开了沙发靠垫,整个人微微前倾,像是正在被一道看不见的力道牵引着向前移动。她颈侧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快速起伏着,能看见那截细长的线条在每一次呼吸中都以超出正常频率的速度抬起又落下。
景田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一声声"好哥哥"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像是一串正在被持续敲击的琴键正从低音区向高音区迅速移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比前一次更强烈的震动,让那阵从门缝里渗出来的声音具备了某种穿透性的质地。
沈星澜扶着沙发扶手的姿势已经从站姿变成了半跪,她的膝盖抵在地毯边缘,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一个可以让她稳住重心的支撑点。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像是正在与那阵从卧室里传出的节拍互相争夺控制权。
江慕寒则完全不同。她没有像沈星澜那样失控,可她的沉默本身比任何声音都更能说明问题——她越是安静,越是能听出那些声音在她体内造成的波动。每一次"好哥哥"落进她耳廓的时候,她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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