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送了她玉簪,又特意点了点周子逸,等于是把周家后辈托付给了她。
不先把徒弟正式收了,总觉得欠了点什么。
周子逸一听,立马坐直身子,连连点头:“都听师父的!”
凌央央目光扫过桌上的白瓷茶杯:“端着茶,磕三个头。”
说话间,她随手拉开灰色帆布包,掏出一块牌位,又捻了三根香,插在一旁高几的香炉里。
香烟袅袅升起,在暖黄的光线里,拉出三道笔直的白色烟柱。
牌位上刻着一行古朴的篆字,周子逸盯着牌位愣了愣,又下意识看向凌央央那个从不离身的灰色小包。
这么小的包,居然能装下这么多东西,这合理吗?
凌央央示意他在牌位前跪下,自己侧身站在一旁,清了清嗓子:
“我念一句,你跟着念一句。”
周子逸双手捧着茶盏,跪得端端正正。
“弟子周子逸,今日拜入天机门凌央央门下。”
“往后师父让往东不往西,让打鬼不摸鱼。”
“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没钱而不赚。”
周子逸差点咬到舌头:“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没钱而不赚。”
“……不为非作歹,不行不义之事,不背后捅刀,不吃独食,赚了钱记得孝敬师父。”
念到最后一条,周子逸感觉自己好像签了份卖身契,还是终身制……
礼成,凌央央接过他高举过头的茶盏,浅啜一口。
随后抬手,将剩余的茶水往面前的地板上一洒。
茶水落地,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凝成了一小片浅褐色的水洼。
凌央央蹙了蹙眉。
天机门拜师有个独有的规矩,祭告师祖后,师父饮下的拜师茶,洒出时会显化出弟子的本命命图,能窥见其此生最大劫难。
方才她瞧见周子逸周身萦绕着淡粉色的劫气,才执意先办拜师礼。
没想到一看命图,竟真的是情劫。
她虽帮周家斩了以千代为首的七只怨魂,解开百年诅咒,但周家这百年诅咒的起始,源于周家太爷对千代的一见钟情。
这就是情劫。
这两年,网上有个比较流行的说法,叫作家族业力。
情劫,就是周家的家族业力,在每一代人的命格里流淌,重复着同一个考题。
周子逸如果能渡过这场情劫,周家从此海阔天空,运势还能再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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