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双腿一蹬,直接撑着台面跳了上去。
拍了拍手上的灰。
“礼仪?”
“别人饭都没吃完就强行改规矩,你跟我谈礼仪?”
“这扇门没直接拍你脸上,就是我对高卢鸡最大的礼仪了。”
外国记者群哗然。
几个老教授听完同传翻译,拍案而起。
克劳德拉长了脸:“我们在探讨严肃的文明底蕴!如果你没有文化储备,只会用粗鲁语言掩饰匮乏,请你下去!”
陈烨走到发言席。
把上面的高卢鸡语发言稿扯下,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你们管强盗逻辑叫文明底蕴?”
日耳曼教授指着陈烨:“无知不等于个性!西方用几百年时间确立了自由理性的坐标,你们有什么?”
“你们只有历史糟粕!你们根本没有能让全人类共鸣的文化遗产!”
陈烨乐了。
他打了个响指。
“胖子。”
马禄昌立正:“小陈司长!”
“把咱们行李箱里的那套家伙什拿上来。”陈烨扬了扬下巴。
“顺便告诉外面那几个想看热闹的。”
“把眼珠子抠出来洗干净了再看。”
马禄昌扔下纸碗,扭头往外跑。
克劳德紧盯台上:“你到底想做什么?”
陈烨撑着台面,打了个哈欠。
“你们不是要看底蕴吗?”
“今天我就教教你们这帮还没进化完全的野蛮人。”
“什么叫上下五千年。”
不到三分钟,马禄昌跑了回来,直喘粗气。
刘明超和高处跟在后面。
三人捧着东西,大步上台。
刘明超手抖着摆上一块半米长的端砚。
高处捏着黑沉徽墨,注水研墨。
马禄昌抖开两米长卷宣纸,压在深棕色实木桌上。
最后,一支狼毫笔递到陈烨手边。
笔墨纸砚。
文房四宝。
快门声停了两秒。
克劳德拔高嗓门:“这是什么?你在故弄玄虚!”
日耳曼教授嗤之以鼻:“拿几张破纸和毛笔,就想证明文明?这种原始书写工具早该被淘汰了!”
陈烨接过狼毫。
垂眼。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拉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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