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刀、术后有没有感染、他现在能不能自己走路。
六十一天,两封“枪擦干净”,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苏晚的脸上什么都没露出来。
“消息谁给你的?”
刘先生笑了笑。
“上面。”
“哪个上面?”
刘先生没接这茬。他从中山装的内兜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硬纸卡片,递了过来。
通行证。
苏晚接过来翻开。盖着后勤医院的红色印章,左下角有一行手写的日期和有效时间。
今天。
只有今天。
苏晚把通行证捏在手里,拇指从印章上面划过去。油墨已经干了,但盖得很新鲜,边缘没有任何晕染。
“刘先生。”
“您说。”
“那份电报,你看过了吧?”
刘先生推眼镜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苏队长,我只是个跑腿的——”
“'镜影'两个字,你认识。”
刘先生的笑容没变。但苏晚注意到他左手的小指弯了一下,幅度比正常人的无意识动作大了那么一点。
“苏队长想多了。我今天来,就是传个话,送张证。您要去就去,不去的话,我把证拿回去交差。”
他往后退了半步,在楼梯口站定。
“对了,城西第十一医院在湘江西路的尽头,坐黄包车大概四十分钟。三楼外科病房,二十七号床。”
说完,他转身下了楼。
皮鞋踩在木楼梯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和楼下的门响混在了一起。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苏队长。”李铁柱的声音很低,枪还端着,“这是套。”
苏晚把通行证翻到背面看了一眼。空白的。
她把通行证折好,塞进了右裤兜。
“我知道。”
“那你还去?”
苏晚走到桌边,拿起毛瑟步枪,利落地把蔡司镜装回枪身。镜盖扣合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一声,干脆利落。
“铁柱,谢长峥是不是在长沙,我不确定。但'镜影'把这张牌打出来了,就说明那份电报戳到了他们的痛处。”
苏晚把步枪重新裹进棉褥子里,塞回麻袋。
“他们撤走盯梢的人,又递上通行证,意思很明白——用谢长峥把我引到他们选好的地方。”
“那你不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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