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假装一副害怕的模样,弱弱道:“自是有关的,你若是个贼人,奴家今后就不请你入院了。万一你凶性大发,凌辱奴家,奴家弱质女流,只能屈服。”
颜时序一边夹菜,一边说:“娘子莫要打听,判官不告诉你,说明是机密。”
阿宴给他倒酒,笑道:“机密才要打听,不如这样,郎君满足奴家的好奇心,奴家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灌我酒,呵,这女人,是杨判官让她试探我的?颜时序心里猜测。
以察事厅的手腕,齐宗落网后,不难通过老子,拷问出儿子的真正实力,再加上程思烈……杨判官就会想:这特么也能赢?
巧用机关反杀是说不通的。
杨判官必定怀疑他在道学馆有帮手。
沿着这个思路,就会怀疑他勾搭上了别的势力,或已经与星槎渡藕断丝连。
对此,颜时序早有预料。
他丝毫不怵,哪怕真和星槎渡藕断丝连,察事厅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逮捕他。
当然,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等到休沐,他会向杨判官展示自身修为。
阿宴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嗔道:“考虑好了吗。”
颜时序不理她,喝酒吃菜。
又是几杯酒下肚,阿宴脸颊如烧,笑吟吟道:“喝酒无趣,奴家给小郎君献一支舞。”
小厅的羊毛毡上,阿宴翩翩起舞,跳的是胡旋舞,裙摆宛如盛开的花朵。
大圣最流行的舞蹈是胡旋、胡腾、拓枝,皆是从西域传过来的。
其中胡旋舞风头最盛,朝野上下无不喜爱,在贵族阶层,胡旋舞甚至成为社交必修技能。
转着转着,阿宴就转到了颜时序怀里,吃吃笑道:
“奴家不胜酒力,郎君可否抱奴家回房歇息。”
烛光里,她的脸蛋温润如玉,眼波迷离,竟有些难言的娇媚。
……
次日卯时。
清雅小院,皇甫逸打着哈欠,捧着木盆来到水缸前,发现水缸已经见底。
往日都是高袂负责打水,条件是颜时序和皇甫逸许下愿望。
三方共赢。
但今天,高袂和尚没有把水缸打满。
更奇怪的是,往常这个时候,高袂和尚的房门已经开了。
此时却紧闭着。
皇甫逸拍响房门:“高兄,高兄?”
拍到一半,他才发现门是从外面锁着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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