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娘子接过粗纸,展开看了一眼,迅速收好,赤着脚丫子走向梳妆台,把粗纸锁进匣子里。
她转身进了卧室,拎着一只麻布包裹出来。
“判官赏了十贯钱,分你三成。”阿宴把包裹沉沉的放在桌上,发出铮铮轻响。
“多谢娘子。”颜时序摸着包裹,语气诚恳。
这些钱是判官赏的,不是报账所得,她本可以不给。
一旬不到,他的积蓄逼近二十贯,果然还是衙门当差好赚钱,这不比做生意强多了?
阿宴撩起裙摆,跪坐在软垫上,道:“古朱离国的史料没有查到,不过,典藏库的书吏在翻检南诏史料时,发现依附南诏的众多部落中,有一个朱离部。”
她浅饮一口酒,继续说道:“南诏立国前,各部落互相征战,王朝更迭极快。古朱离国,极可能是古时的一个小国。”
“南诏在哪?”
“南诏是大圣的藩属国,地处西南。距东都数千里之遥,快马加鞭也要数月。”
“朱离部的史料,察事厅典藏库里有吗。”
阿宴摇头:“察事厅没有,但南诏可能会有。但南诏五十年前,就不再向大圣俯首称臣。你想要朱离部的情报,怕是要去一趟南诏。”
南诏在千里之外,怎么去?颜时序摇摇头。
不管朱离部和古朱离国有什么关系,这件事都可以搁置了。
反正那个梦也没有再出现。
明天可以去一趟“图书馆”,与失忆仙子交换情报。
只是他仍然想不通,一个可能在历史中昙花一现的小国,怎么会出现在他梦中。
这时,阿宴嘴角含笑,深情款款道:“判官说,待明宗日晷任务结束,便把我调离修真坊。
“郎君,奴家的前程可就靠你了。”
修真坊不是大坊,也非战略要地。
加上有崇真观这样的强横势力坐镇,在藩镇眼中几无攻略价值。因此阿宴的巡官,在同僚之中,含权量不高。
正常情况下,是无缘晋升察事判官。
两人边说边喝,一壶酒很快见底。
阿宴唤来丫鬟添酒。
阿宴眼里映着烛火,托着腮看他,好奇道:
“你是带罪之身?之前犯了何事。难不成是藩镇细作……不对,你若是藩镇细作,察事厅绝对不会让你活着。”
颜时序低头饮酒:“娘子,此事与你无关。”
阿宴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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