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大幅增长,他有预感,踏入“匠心”境不远了。
至于剑道,若有天赋,可以尝试选修,若没天赋,便不用学了。
人的精力和天赋有限,一个数学家很难再成为医学家、文学家、音乐家……
门门通,样样松。
他现在要练武、练墨术、炼丹术,还有道学馆繁重的课业,委实没时间和精力练剑了。
日头渐渐西移,暮色降临。
再无学子领悟出剑意。
叶藏锋失望道:“尔等不必气馁,两个时辰无法领悟剑意,不代表没有天赋,以后每次剑术课,我都会给你们一个时辰领悟剑意。”
他卷起水墨画收好,望向皇甫逸,道:“你随我来。”
皇甫逸兴奋地跟了出去。
酉时,课业复盘。
出身富贵的学子纷纷离开,家境贫寒的学子,则留在玄明堂温习今日所学,与同窗论道互辩。
馆内书吏会提供免费的烛台。
颜时序是从来不参与自习、论道的,早早地回了院子,躲在房间里练刀。
道靠悟,术靠练。
拳法和刀法疏于练习的话,战斗力下滑会很明显。
天渐渐黑了,皇甫逸迟迟未归,颜时序在屋中挥刀,听见高袂走出院子洗澡,泼水声哗啦啦。
高袂和尚洗完澡,罕见地跑来敲门,道:
“伯衡,皇甫兄还没回来,你要不要去看看?”
颜时序停下所有动作,低声回应:
“许是跟着叶直学士练剑,或者去金河馆逍遥了,不必管他。高兄,我已经脱衣上床了。”
高袂和尚沉默一下,“好。”
他转身回房,传来关门声。
颜时序立刻放下刀,凑到门口,听着外头的动静。
约莫一刻钟,估摸着高袂和尚已经入睡,颜时序轻手轻脚地打开门,鬼鬼祟祟地走向皇甫逸房门。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无声无息,连呼吸都屏住。
薄薄的夜色中,他停在皇甫逸房门前,握住铜锁,无声发力。
就在铜锁即将扯断时,他惊恐地看见,高袂和尚的房门,悄无声息地,小心翼翼地,缓缓打开。
高袂和尚蹑手蹑脚地钻出房门,然后猝不及防地和颜时序打了个照面。
两人站在夜色中,如同两尊雕塑。
月光皎皎,他们都看见了对方僵硬的表情和眼底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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