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的水面映着鱼肚白,安安静静地。
时轻年将她按进沙发里,自己单膝跪下,先替她脱下外套。
拉链拉开,防弹背心卸下来放在一旁,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往下移。
小臂的纱布渗了血,掌心有几个月牙形的指甲印,再往上,他掀起她的衣角,看见肋侧被栏杆撞出的一片淤青,脸色凝重。
他取来医药箱为她处理,动作放得很轻,眉头全程拧着。
“轮到你了。”尤清水等他把药瓶盖上,抬手就要解他的作战服扣子。
“我没事儿。”
“闭嘴,脱了。”
时轻年乖乖脱了。
作战服和防弹背心褪下来,底下的景象让尤清水吸了口凉气。
肩上一片青紫,腰侧撞伤,小臂几道擦伤,都已结痂。
最吓人的是额角那道,往上偏半寸就是眼睛。
“时轻年。”她蘸着碘伏,一点一点给他清理伤口边缘,声音有些发紧,“你听好了。以后,都不准再受伤了。”
“好。”他坐着任她摆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你也是。”
早餐是厨房送来的,两个人对着窗外的天光,安静地吃完。
之后就是清洗。
尤清水先进的浴室,她出来时身上穿着时轻年翻出来的一件白衬衫。
套房里没有一件女人的换洗衣物,衬衫下摆勉强盖过大腿根部,两条腿白白净净地露在外面。
“回头我让人把衣服配齐。”时轻年的视线在她身上一扫,立刻移开,盯着窗外的大海,“我现在也去洗。”
“急什么。”尤清水偏偏不让他躲闪,光着脚走到他正前方,双臂一展,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衬衫下摆随着转动掀起一角,“时轻年,看着我。美不美?”
他避无可避,目光落回她身上,从发梢一路看到光着的脚尖,看得喉头发紧。
“你最美了。”他答得真心实意,“全世界,没有再比你还要美丽的女人。”
尤清水满意了,放他去清洗,还特意提醒他记得不要用水碰到才上了药的伤口。
客房早收拾好了。
时轻年擦着头发出来,把她领到客房内,看着她上床,再替她掖好被角。
“那你呢?”尤清水躺进被子里,仰头问他,“你会好好休息吗?不会等我一闭眼,你就又跑出去吧?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合过眼了。”
“不会。”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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