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水的心里一暖。
"清清,我不会骗你。"
"如果最后小寒真的回了尤家,我也会支持你们。"
"我会去陪小叔,好好安慰他。"
"他养了那孩子十年,那种空,不是一两句话能填的。"
"但是我不会让你为难。"
他终于在一个红灯前停下车。
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
"岚姨也好,尤叔也好,你也好——"
"想怎么决定,就怎么决定。"
"我站你这边。"
尤清水差点又哭了,她发现自己好像变得越来越脆弱了。
动不动就想掉泪。
她伸手抓住他搭在挡杆上的那只手。
很用力。
"阿年。"
"嗯。"
"谢谢你。"
"说什么呢。"
他反手握住她,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蹭了两下。
"我相信。"
他的声音又低又稳。
"最后总会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小叔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尤叔也不是。岚姨更不是。"
"几个大人,加上一个小寒。"
"总能商量出一个让大家都不会太难受的法子。"
红灯转绿。
他松开她的手,重新握上方向盘。
"现在不想了。"
"啊?"
"今晚不准想这些事了。"
他看了她一眼。
"清清,你今天哭了三回了。"
"……我哪有哭三回。"
"在正厅里听完一回,在饭桌上忍住了一回,刚才送尤叔上飞机一回。"
"你以为我没看见。"
尤清水抿住嘴。
"今晚不准再哭了。"
他说。
"回去洗个澡,给你按按摩,再睡个好觉。"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嗯。"
车子拐进星河湾的地下车库。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时轻年从背后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下颌抵在她的发顶。
"清清。"
"嗯?"
"我会一直陪着你。"
"……嗯。"
"哪儿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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